1945年,八路军在公路上伏击日军,排长见日军人数太多,就下令撤退,谁知年纪不大的赵友金没能听见撤退口令,依旧守在土坎掩体等待作战指令。等他察觉到周遭安静异常,才发现战友早已走远,一队日军正压低身形,慢慢朝他藏身的位置靠近。
独自一人,仅有十发子弹,耳边不断传来敌人靠近的脚步声,害怕是人之常情。但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躲开,日军很快就能发现这里无人阻拦,正在转移的战友就会面临危险。
他稳住心神拉枪上膛,牢记排长教的作战方法,不断更换射击点位,限制敌人向前推进。日军架设机枪进行火力压制,掷弹筒的炮弹接连落在附近,泥土石块四处飞溅,巨大的声响震得他耳朵发麻,他依旧依托地形隐蔽自己。
借着炮弹炸开产生的烟雾,他连续射出九发子弹,让日军误以为此处有多人阻击,不敢贸然快速推进。趁着敌军迟疑间隙,他沿着事先留意过的沟渠快步撤离,直到躲进灌木丛,才敢停下调整呼吸。
顺利归队之后,这次孤身阻击的经历没有专门上报,也没有相应嘉奖。排长见到平安归来的他,又着急又心疼,厉声叮嘱他注意安全,过后又轻轻安抚他。这场独自御敌的过程没有旁人见证,准确战果也无从统计,只留在赵友金自己的记忆里。
我们常常看重那些被宣扬的功勋,却容易忽视这种不为人知的坚守。他从没有想着立功受奖,只是单纯不想拖累一同作战的伙伴,独自留下来牵制敌军。不追求名声,危难之际愿意独自承担风险,这份朴素的责任与情义,有着沉甸甸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