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48岁老农民娶了小10岁的女学生。新婚夜刚上床,竟被新娘一脚踹下地。十年后他却感慨:“幸亏有你!”
主要信源:(人民网——“我是落花生的女儿”)
魏振德是个老实巴交的陕西农民,一辈子没读过书,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
早年娶过媳妇,日子虽穷但还凑合,可惜媳妇命短,没几年就撒手走了,给他留了个嗷嗷待哺的儿子。
从那以后,他就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里刨食,家里忙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也想再找个伴儿,可一个穷庄稼汉,还拖着个孩子,谁愿意跟他?
1971年,魏振德已经48岁了。
村主任跑来告诉他,说给他找了个媳妇,还是个念过大学的。
魏振德听完直发愣,觉得自己一个泥腿子,哪配得上那种人。
可村主任不由分说,没几天就把人领来。
这女人叫许燕吉,那年38岁。
她爹不是一般人,是大作家许地山,写《落花生》那位。
许燕吉从小在香港长大,家里来往的都是文化界的大人物。
后来考上北京农业大学,毕业分了工作,还结了婚,日子本来挺好。
可1958年因为一句话惹了祸,被抓进监狱关了六年,丈夫也跟她离了婚。
孩子也没保住,出狱后头上还顶着帽子,被下放到农村劳动,实在熬不下去,就跑来陕西投奔哥哥。
哥哥日子也难,劝她找个本地人嫁了,好歹能落下户口分口粮。
许燕吉没辙,见了魏振德一面。
两人把各自的情况都摆到桌面上。
一个穷、没文化、带儿子;另一个坐过牢、不会干家务、不会做饭。
谁也不嫌谁,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没要彩礼,没摆酒席,简简单单就成了夫妻。
新婚夜出了岔子。
魏振德刚往床上躺,许燕吉一脚就把他踹到了地上。
魏振德再老实也火了,问她啥意思。
许燕吉低着头说,她现在还不能当真正的妻子,需要时间适应。
还说自己不会干农活不会做饭,希望他能给点时间,这段时间要互相尊重。
魏振德琢磨了一下,自己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就点了头。
从那以后,两个人过着有名无实的日子。
魏振德照样下地干活,回家还得自己做饭。
许燕吉就看看书,教魏振德的儿子魏忠科认字。
村里人都笑话魏振德娶了个懒婆娘。
魏振德也不在意,觉得家里有个女人,能给儿子讲讲功课,晚上回来有人给留门,这就挺好。
许燕吉对继子上心,这孩子从小没妈,没人管,调皮不爱学习。
许燕吉来了以后,天天给他讲故事,带他看电影,慢慢把孩子的心拉近了。
有一回孩子偷拿了家里的小鸡送人,还撒谎说猫叼走。
许燕吉知道后,抄起棍子就打手心,打得孩子哇哇哭。
魏振德心疼想拦,许燕吉不让,说小时候不管,大了就管不住。
从那以后,孩子再不敢撒谎,成绩也慢慢上去。
日子一天天过,两个人慢慢处出了感情。
许燕吉发现魏振德虽然没文化,但人实在,从来不强迫她做什么。
魏振德也觉得,这女人虽然不会干农活,但对儿子好,把家里收拾得利索,比他自己过日子强多了。
1979年,一封信从南京寄来。
是许燕吉母亲写的,说她的事有了转机,让她赶紧回去恢复工作。
这时候魏振德才知道,跟自己过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原来有这么深的背景。
他心里凉了半截,觉得这回肯定要散伙了。
村里人也都在议论,说人家大城市的知识分子,怎么可能还跟个老农民过下去。
可许燕吉没丢下他们。
她说先去南京安顿,稳定了就来接。
几个月后,她真把魏振德父子接到了南京,她在农科院上班,评了副研究员,还当了市政协委员。
给魏振德找了份看大门的活儿,魏振德干不惯,没几天就不干了。
许燕吉也不勉强,说不干就不干,她养着。
她给魏振德买收音机,没事带他出去逛,让他慢慢适应城里的生活。
魏振德起初连马路都不敢过,许燕吉就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走,旁边的人都看不出这两口子有啥不一样。
街坊邻居知道他俩的事后,都说这女人心眼好,换别人早就各走各的路。
还有人问她图啥,她说人活着不能光看条件,得讲良心。
魏振德在南京住到2006年去世,晚年过得还算舒坦。
许燕吉退休后写了本书,叫《我是落花生的女儿》。
2014年,她也走了。
这段看起来完全不搭调的婚姻,说到底,靠的就是互相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