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遗憾了!”女子偷偷去参加前男友的婚礼,两人本来很相爱,是因为家庭原因分开的。之后男的就回家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没想到这么快就结婚了。看着台上帅气的新郎,想起他们曾经讨论过结婚的场景,可惜新娘不是她,女子心里很不好受。
这婚宴大厅里的喧嚣热闹,跟女子心里头那股翻江倒海的落寞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她缩在大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手里攥着一杯没有动过的饮料,原本想着偷看一眼就走,可当那个无比熟悉的身形真正穿着笔挺的西服,站在聚光灯下,她的双腿就跟失去了知觉似地定在了原地,怎么也挪不动半步。
说起当年那场分手,确实没有狗血的背叛情节,更不存在撕破脸的争吵。背后的根源无非就是两个家庭的现实条件悬殊太大。男方父母守着老观念,一心盼着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本地姑娘,对这段恋情表现出了极其强势的抵触态度,甚至放出话来,要是敢娶她,家里就不给出一分钱的买房支持。
那阵子男方刚出社会,工资微薄,顶不住父母的持续施压和旁敲侧击,终于还是在这段关系里退让了。女方也是个倔脾气,看出他的动摇之后,干脆利落地断掉了一切联系,连一句多余的质问都没留。可她万万没料到,这段曾经被她奉为真命天子的感情,在现实面前如此轻易地就被翻了篇,男方回家相亲的速度快得超乎她的认知。
她今天执意要跑这一趟,说到底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或者说是在完成一场隐秘的告别仪式。出门前她在镜子前换了三套行头,最后特意选了一件颜色极为素净的连衣裙,生怕自己打扮得过于正式,反而让自己在人群中显得扎眼。
她自认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心理准备,只要安安静静地看完仪式,随后悄无声息地抽身退场就行。可当司仪的声音透过话筒回荡在厅堂的每一个角落时,那个她曾在梦里勾勒过无数次的新郎角色,活生生地站在了别人身边,她的视线顿时就模糊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捉襟见肘。
两人交往的时候,他确实跟她讲过很多次关于婚礼的设想,从婚礼现场的色调到宾客席位怎么安排,甚至连婚宴上放哪一首乐曲都聊得头头是道。
那些细枝末节当时她听得嘴角带笑,可此刻回忆起来,却像是一根根冷冰冰的针尖,直直地朝她的心窝子里扎。那个站在台上的男人明明还是从前那副模样,可周围所有的情境和陪伴在他身边的人,都跟她毫无关联了。
最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婚礼进行到一半时,新郎那种毫无防备的视线扫视。男人的目光越过前面的几排宾朋,好巧不巧地就锁定了她缩着的这个角落。隔着二三十米远的距离,两个人就那么硬生生地对视了好几秒。
女方赶紧慌慌张张地垂下眼帘,心虚地把脸转向旁边的花艺装饰,假装在看别的东西。可她分明感觉到,新郎眼底那股瞬间凝滞的情绪和短暂的手足无措,被旁边的新娘敏锐地捕捉到了,虽然新娘只是好奇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并没有多问,但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差点穿帮的紧张感,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憋闷。
说到底,这不是一场出于留恋的纠缠,而是一份迟迟没能放下的执念在作祟。婚姻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简单结合,在现实条件的碾压面前,两颗相爱的心有时候真的是轻如鸿毛。
男方选择顺从家里的安排去相亲结婚,压根谈不上背叛,只能说他最终向现实低了头,在亲情的施压和婚姻的安稳面前,挑了一条最省心也最安全的坦途。这个道理她其实早就懂,但身临其境地看到结果摆在眼前时,巨大的失重感还是无情地把她砸蒙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从那种压抑得近乎窒息的氛围中挣脱出来,悄悄拨开人群走出了大厅。站在酒店的门口,一阵夜风迎面扑来,把她眼眶里憋着的最后一点潮气全部吹干。她站在路灯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把刚才的画面彻底清空了一遍。这趟充满煎熬的婚礼之行,像是一把生锈的剪刀,把她心底那根残留了好久的牵挂彻底剪断了。
人这一辈子,总有一些人是注定只能陪着走过一小段路的。不是谁做错了什么事,而是大家都走到了人生的分叉口,朝着不同的轨迹各自奔跑。
今天她来参加这场婚礼,看似是一次自找没趣的自我折磨,但也恰恰是她把这段感情彻底翻篇的契机。把曾经的真挚留在记忆里,把那份残存的留恋彻底扔进风里,从此一别两宽,各自去安顿好自己的人生,这大概就是留给彼此最得体的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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