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已经陷入群体性迷失!”清华大学彭林教授曾表示,现在我们从上到下都在喊发展,而这些都是物质发展。现在我们陷入了一个群体迷失,忘了社会发展最根本的就是人自身的发展。半人太多,连人都不会做,那这个社会永远没有幸福指数可言。”
主要信源:(宣讲家网——人文清华:中国人陷入群体性迷失,半人时代横行)
清华大学有位教礼乐文化的教授叫彭林。
早年当过工人,后来考学读到博士,才进了清华教书。
几年前他接受采访,说了句让很多人心里咯噔一下的话。
大意是现在中国人正处在一种群体性的迷失当中,满大街跑的都是“半人”。
这话听着刺耳,但彭林有他自己的道理。
他说的“半人”,不是说人长得不像人。
而是说身体长大了,可道德、修养、礼仪这些东西还停在原地没动。
生物学上成年了,社会学上还缺课,这就叫半人。
他研究了一辈子老祖宗留下的礼乐文化。
在他看来,礼这个东西不是磕头作揖那套老形式,核心就一个字,敬。
对别人有分寸,对规矩有敬畏,这才是礼的本意。
因为他亲眼见了太多让人堵心的事。
有一次看电视访谈,一个年轻主持人翘着二郎腿坐着,伸手跟上台的老学者握手,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彭林当时就火了,觉得这哪像文明人干的事。
后来他留意得更多了,发现这种问题到处都是。
网上是最明显的地方。
国际新闻一发出来,弹幕就跟下雨似的往下砸。
地震也好火灾也好,头一件事不是问伤亡情况,也不是关心救援进展,而是先看对方是谁,然后站队开骂。
有人说一句看着难受,立马有人接活该。
旁边想说话的人缩回去了,怕自己变成下一个靶子。
老祖宗讲了几千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到这时候好像断了线。
彭林有个同事叫彭兰,专门研究网络行为,说过一个道理。
网上匿名让人什么都敢说,一群人凑在一起就容易盲从,本来有理的事,闹到最后全是情绪,理反而没人讲了。
这就是彭林说的群体性迷失的一种,在网络里跟着跑,跑着跑着就不知道自己在哪。
还有一种迷失更隐蔽,叫认知固化。
以前大家都吐槽应试教育有问题,可现在政策改了,文理分科也取消了,素质教育也在推。
可很多人脑子里还是老一套。
家长只盯着分数,奥数编程英语一股脑往上堆,恨不得三岁报五个班。
觉得只要成绩好,别的扫地让座跟人打招呼都不用学。
这就是环境变了,脑子里的开关还没拨过来。
彭林还去过韩国和日本,回来以后更不是滋味。
韩国八十年代经济起飞以后也乱过一阵,后来要办奥运会,政府搞了八年的礼仪运动,提倡每人每天至少礼让十次。
彭林回国后也提过类似的建议,说咱们每人每天礼让三次就行,没人搭理。
有个韩国留学生来中国前,以为这里是传统文化的根,上课给老师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结果被全班同学笑话。
等他回韩国探亲,家里人都说他变没礼貌。
咱们自己不当事的东西,别人当宝贝守着。
日本也一样。彭林发现日本人把孝字写成身加美,意思是伺候老人的姿态要端正。
吃饭的时候爸妈先动筷子,孩子跟着学。
这套东西是从中国传过去的,人家没丢,咱们反倒快忘干净了。
彭林说这些话不是要骂谁,他就是着急。
现在物质跑得太快,高铁、基建、手机,什么都是世界一流的,可人的修养没跟上。
出门横冲直撞,网上满屏脏话,家里孩子只认分数不认人。
这就像楼盖得老高,可地基是虚的,风一吹就晃。
他也不主张大家穿汉服上街搞复古,他觉得礼是活的。
古代比射箭,赛前两个人先作揖致意,不管输赢,比完了一起喝一杯,这叫君子之争。
现在的人一争就急,开车路怒,网上对喷,连小孩抢个玩具都要护着自己家的骂别人家的。
这就是丢了那个敬字,把兽性当血性,走久了就找不着北。
其实礼没那么玄乎。
地铁里把外放声音关小点,公共场合别大声嚷嚷,孩子在家不是小霸王,出门知道给老人让个座。
评论区看见不同意见别先骂,先想想人家说的是不是有道理。
这些都是小事,可攒起来就是礼。
老祖宗讲的温良恭俭让,不是挂在墙上的字,是你待人接物时的那点软和劲。
饿的时候能排队,累的时候能让别人先走,这种克制才是人和动物的区别。
不是嘴上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彭林说,灯亮一寸,路就明一寸。
人心里多一分敬,日子就多一分暖,这话简单,可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