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费玉清在日本女友家过夜,女友贴心地放好洗澡水,他刚跨进浴缸,女友就一脸严肃地说洗完澡别放水,把水留住。看着她略显腼腆的神情,费玉清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
主要信源:(新浪娱乐——“洗澡”这件事,中日差异比较大,当年费玉清被日本女友这样要求)
费玉清这辈子,绕不开一个女人,也绕不开一缸洗澡水。
1981年他去日本见未婚妻的父母,安井千惠提前帮他放好了洗澡水。
他刚要泡进去,未婚妻推门进来叮嘱,洗完别放水,家里人还要接着用。
这个细节在今天看来有点奇怪。
但当时他没多想,毕竟两国生活习惯不一样。
真正让他走不下去的,是后面的事。
费玉清生在台北,父母离异早,家里不富裕,他半工半读,21岁开始在夜总会驻唱。
1977年左右去日本参加商演,后台遇到一个穿粉色和服的姑娘,是当地艺人兼翻译,也是他的歌迷,叫安井千惠。
两人一见钟情,之后几年他频繁往返台日两地,感情越来越好。
1981年他拿到金钟奖最佳男歌手,事业正旺,高调公布了恋情,在台湾办了订婚宴。
之后按礼节去日本拜访女方家长,安井家在当地是有头有脸的名门,起初招待很周到。
但临走前,安井父亲提出了结婚条件。
必须入赘,改日本国籍,改姓安井,放弃台湾的歌唱事业,留在日本帮家族做生意。
这几个条件直接踩到了他的底线。
他父亲生前反复叮嘱过,走到哪儿都不能忘本,放弃国籍和姓氏等于否定自己的根。
他没法答应。
最后他和安井千惠商量后分了手。
她去火车站送他,塞了两大包东西,打开一看,是安井家院子里两棵柿子树上的果子,全被她摘光了。
他后来回忆说,当时拿着那两袋柿子,百感交集。
这段感情他记了一辈子。
很多人把他的终身不娶归结为对这段初恋的执念,其实不止这一个原因。
他姐姐费贞绫早年是夜总会头牌,靠自己的资源把两个弟弟带进娱乐圈。
费玉清多次公开说最感谢的就是姐姐。
但姐姐35岁时出家当了尼姑,法号恒述法师,修行方式和传统完全不同。
穿定制金线袈裟,戴贵重翡翠,住台北市区的豪华佛堂,有菲佣和保镖,自称不修贫道。
后来她因为替人担保、开销太大,多次欠下巨额债务,兄弟俩累计帮她还了超过两亿新台币。
最后他们公开说不再帮她还新债,只每月给生活费。
姐弟关系因此闹僵,她还公开指责两个弟弟一毛不拔。
一边是爱而不得的恋人,一边是填不完的窟窿,他对组建家庭的念头早就淡了。
加上他本身洁癖严重,没法接受床上睡另一个人,独居反而更自在。
他的事业一直带着强烈反差。
舞台上西装笔挺,45度仰头唱《一剪梅》《梦驼铃》,深情绅士的模样。
上综艺时却妙语连珠,爱讲段子,被观众戏称污妖王。
2006年和周杰伦合作《千里之外》,录到那句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时数次哽咽。
歌词虽然不是照着他的经历写的,但他唱的时候难免想起自己那段隔着海峡的恋情。
2010年母亲病重离世,他有演出没赶上最后一面。
2017年父亲病危,家人瞒了他4天,等他结束工作赶回去,父亲已经走了。
父母的先后离开对他打击很大。
2018年他发公开信宣布2019年巡演结束后彻底退隐。
信里写父母都走后,他顿失了人生的归属,再绚丽的舞台也觉得孤独。
2019年台北小巨蛋最后一场演出,他对着台下深深鞠躬。
之后解散团队,退还所有预定款项,拒绝了所有复出邀约,彻底消失。
退隐后他住在台北淡水母亲留下的三层老宅。
名下有多处房产,每月租金收入超百万台币,身家估算20亿,但生活简朴得出人意料。
麦当劳用他《晚安曲》的版权费,到账当天就全捐给了残障儿童中心。
他晚年生活里有个重要的人,是台语歌后江蕙。
两人1993年认识,三十多年交情,把房子买在同一个社区,步行十几分钟就到。
江蕙常做了家常菜提着保温桶去找他,几碟小菜能聊一下午。
2025年江蕙复出开演唱会,已经退隐的他没到场,但每场都送巨型花篮,嘱咐花店隔几天换一次鲜花。
两人有个公开约定,无论谁先走,另一个人要在对方灵前唱一首《再见我的爱人》。
他还私下和侄子交代,百年之后要和江蕙葬在一起,扫墓时也要把她的碑擦干净。
从1977年东京后台的初遇,到1981年订婚后的诀别。
从舞台上深情款款的小哥到综艺里插科打诨的污妖王,从帮姐姐填了两亿债务的弟弟到父母离世后归隐的歌者。
他最后选了褪去光环,回老宅守着花草、老狗和一个认识了三十年的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