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11月,我国外交官何存峰乘坐美国客机飞往纽约,在飞行途中,何存峰去了一次洗手间,回来却发现随身携带的外交邮袋不翼而飞,外交邮袋中装着绝密文件,这次的任务就与文件有关,他向美国机长提出交涉,被美方粗暴地拒绝了。
主要信源:(文汇网——1985年,中国外交信使携绝密邮袋在万米高空的美航客机上神秘失踪意图叛逃……)
1985年11月25日早晨,美国旧金山国际机场。
两个中国男人各拎着一只墨绿色的帆布包,办了泛美航空飞纽约的登机手续。
包上贴着“外交邮袋”的标识。
这俩人是外交部派出来的专职信使,一个叫何存峰,一个叫杨水长。
任务是押送这两包外交文件到纽约的中国驻美机构。
谁也没想到,这趟看似平常的任务,会在万米高空上演一出惊心动魄的较量。
外交邮袋这个东西,国际上有严格规矩。
1961年的《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写得清清楚楚。
外交邮袋不能拆、不能查、不能扣,途经的国家必须保证它顺利通过。
押送的信使本人也不能被逮捕拘留。
老信使们有句口头禅叫“人在邮袋在”,东西比命金贵,丢了就没法交代。
1985年中美建交才六年,两边往来刚热起来。
台湾当局还在到处策反大陆人员,外交邮袋里装的都是敏感文件,自然成了重点目标。
杨水长就是在这趟任务之前被台湾方面策反的,还拉了几个美国人当帮手。
这趟航班的行程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登机后两人把邮袋搁在脚边。
飞机飞稳了,杨水长说在旧金山转机没睡好,要眯一会儿,把两只邮袋都推到何存峰那边,自己裹了外套缩在座位上。
何存峰不敢松懈,眼睛一直盯着脚边的包。
过了大约两个小时,他想上厕所,推醒杨水长让他帮忙看一下,自己往机尾走。
等他回来一看,座位空了,杨水长不见了,两只邮袋也没了。
何存峰从前舱找到后舱,头等舱、经济舱挨个扫了两遍,连卫生间都看了。
万米高空,舱门不可能开,人总不能凭空消失。
能藏的地方只有一个,C舱上方连着驾驶舱的小阁楼。
那是机组人员休息区,普通乘客不让进。
杨水长要是和美方串通了,只能躲那儿。
他往阁楼走,刚到楼梯口就被空乘拦住,说上面是机组休息的地方不能上去。
何存峰外语不算好,但憋着气要找同伴,空乘就是不放行。
他想起机舱里有个中国同胞,看着像做生意的,在美待了挺久,就过去请人家帮忙翻译。
那同胞倒也爽快,说去过中国驻美使馆,愿意帮忙。
何存峰通过翻译跟空乘说自己是外交信使,同伴带着外交邮袋失踪,要求见机长找人找包。
还搬出维也纳公约,说美国是签约国得配合。
空乘磨了半天才松口,说杨水长要申请政治庇护,邮袋他要带走,去台湾。
何存峰火冒三丈,要求当面问杨水长,被拒绝。
过了一会儿,空姐从阁楼上下来,递给他一个包和一张纸条。
包里是杨水长的护照和私人物品,纸条上写着要把邮袋带去台湾。
就在这时,飞机广播响了,机长说飞机有技术问题,要临时改降芝加哥。
何存峰立马反应过来这是阴谋。
改降芝加哥就是要避开纽约的中国驻美使馆,等降了地,杨和邮袋被接走,什么都晚了。
他转身堵在阁楼到机舱的必经之路上。
他个子大,往那一站把过道堵得死死的,杨水长要出来只能走这儿。
飞机停稳后,美国移民局和FBI的人上了飞机,围在C舱听何存峰说话。
何存峰就咬死两点。
第一,杨水长已经不是执行任务的信使,没资格拿外交邮袋。
第二,美方扣留邮袋违反国际公约,要承担所有后果。
磨了快一个小时,见何存峰油盐不进,真要闹到中国使馆那边美方更下不来台,只好松口说邮袋可以还。
何存峰接过两只邮袋,先蹲下来检查铅封。
确认封条完好没被动过,才把邮袋抱回座位,赶紧把里面的文件做了一遍技术处理。
下午三点,飞机从芝加哥再起飞,直飞纽约,何存峰把邮袋完好送到了指定机构。
杨水长在芝加哥下了飞机,叛逃没成,因为邮袋没到手,台湾和美国之前许的好处全无。
台湾本来想要邮袋里的文件,美方想卖个人情还能摸情报,结果什么都没捞着,杨水长就成了弃子。
何存峰因为这次的事严守了信使的规矩,据理力争没让国家机密出问题,受到了外交部的表彰。
这事过去快四十年了,万米高空上的那两个多小时。
靠的就是何存峰认死理、半步不让,才没让对方的阴谋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