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7月,邓颖超因病离世,谁知,邓颖超去世前一日说出的是“李鹏”二字,这背后的故事让人动容。
主要信源:(人民网——纪念邓颖超逝世21年 临终前最后说的两个字是啥?)
1992年7月11日清早北京下了点小雨。
北京医院的护士推门进去的时候,床上那位老人已经没了呼吸。
邓颖超走了,88岁,干革命整七十年,临终前攒的最后力气只够吐出两个字,李鹏。
李鹏是革命烈士李硕勋的儿子,打小没了爹妈。
邓颖超和周恩来一直照看着他长大,这名字是她临走时心里最放不下的人。
她这一辈子,最戳人心窝子的事,是两次失去孩子。
1925年她头一回怀孕,那会周恩来正带队去东征,她在广州忙妇女工作,俩人都脱不开身。
她没跟丈夫商量,自己吃了打胎药,药劲太猛,差点把命搭进去。
周恩来事后知道发了火,可那年代搞革命的人就是这么个处境,小家的事永远得给大事让路。
到1927年她又怀上一个,这回两口子商量好要留着,结果赶上四一二政变。
广州城里风声鹤唳,她难产三天三夜,医生用产钳把孩子硬拽出来,伤得太重,没几天就没了。
她自己也落下病根,产后没几天就得躲追捕,和周恩来挤船逃去上海,海上颠簸好些天,身子彻底垮了,再也怀不上。
打那以后,她就把所有当妈的心思都搁在了革命后代身上,那些没了爹娘的烈士孩子,她都当自家的看。
1978年她74岁,那年7月1日建党节,她把秘书叫到办公室,拿出信纸开始写遗书。
那会刚过文革,拨乱反正才开头。
她是周恩来的遗孀,又是党内老资格,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当成样子。
她在纸上一条一条写。
遗体火化,不保留,不开追悼会,不建个人纪念堂,不用她名字命名学校马路。
北京的住房死后交公,周恩来的侄辈不能破政策安排工作、分房子、搞医疗照顾。
秘书劝她缓缓再写,她摆手说早写早安心。
到1982年她又补了一段,特意加了一条,不能搞个人崇拜那套。
那十年动乱的教训她记得太清,一个人被捧得太高,最后害的是大家。
遗书写完后的十来年她没闲着,到处跑地方看情况。
八十年代初去泰山,快八十的人了不坐车,自己爬台阶。
半道上碰见解放军训练队,停下来问人家吃得咋样、训练累不累、书够不够读。
不说官话套话,跟家里长辈唠嗑似的。
沿途不看景,问随行的人服务站干不干净、票价贵不贵,说别光看表面,要听老百姓的真话。
后来回天津的母校,那地方是她年轻时闹革命的起点。
校方想摆花搞欢迎,她不让,说多留时间给学生。
进教室就问孩子们书够不够、老师教得好不好,特意提了一句要让女孩子多读书。
她自己就是从旧式家庭的束缚里挣脱出来的,这话她说得不算大声,但特别硬气。
去宜昌看葛洲坝工程的时候,随行的人发现她带的箱子就几件旧衣裳,洗得发白。
有人劝她说现在条件好了不用这么省,她摆手说习惯了。
1992年她走后,人民日报登了遗书全文,好多人拿着报纸一条一条看。
看到“不开追悼会”“不留遗体”“亲属不搞特殊”这些条款,半天说不出话。
有退休的老干部看完只讲了一句,这才是真的共产党人。
北京医院门口自发来了好些人,排着队鞠躬。
有单位的职工,有路过的工人,还有学生,没人组织,多数人手里就捏着一枝菊花。
有拄拐棍的老人站队伍里站了好久,跟旁边的人说,她和周总理一辈子干干净净。
遗体告别按她的意思从简,八宝山门外还是聚了一大片人。
进不去的就在路边站着,有的摘了帽子低着头,那天北京天阴着,没什么声响。
各地也组织了悼念活动。
那会改革开放刚搞了十来年,社会上的风气开始活泛起来,有些干部的念头也跟着活泛。
她这份遗书一公开,等于给所有人提了个醒,公和私的线不能踩,啥叫不搞特殊,她拿自己一辈子做了样。
她这一生,早年放弃两个孩子,一辈子没自己的小家庭,住旧房子,出差带旧行李。
连死后的事都安排得严丝合缝,不给自己留余地,也不给家人留后门。
1992年那场送别,不光是送一位老领导,更是让所有人又记了一遍,啥叫把国家放在前头。
她那代革命者的活法,放在今天看,有人可能觉得太苦太亏。
可要是没有这些人顶在前头,后来的安稳日子也未必来得那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