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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周作人沦为汉奸险遭枪决,胡适多方求情改判坐牢,1949年出狱后给毛主

1946年,周作人沦为汉奸险遭枪决,胡适多方求情改判坐牢,1949年出狱后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毛主席一句话彻底改写余生。

1945年抗战胜利,全国掀起清算汉奸的浪潮,北平城内所有曾为日伪政权做事的官员尽数被抓,周作人自然难逃法网。

当年北大大批教授听闻北平沦陷,纷纷收拾行囊奔赴西南大后方,唯独周作人借口家眷拖累滞留城内,后来更是出任伪华北政务委员会教育总署督办,手握沦陷区文教大权,替日军推行奴化教育。

这般行径在战后举国声讨,抓捕周作人的军警上门时,昔日苦雨斋主人全无半分文人风骨,只能束手就擒,先关入北平炮局胡同监狱,不久又押往南京老虎桥监狱候审。

1946年南京高等法院开庭审判,检方拿出厚厚一堆书证,坐实周作人通敌叛国、出任伪职的罪状,最初量刑极重,按照当时惩治汉奸的标准,不少同等层级附逆文人直接被判死刑。

危急关头,北大旧友纷纷出面奔走,远在美国的胡适收到学生俞平伯寄去的求情信,特意多次致函法庭,陈述周作人留守北平期间保全北大校产、私下掩护进步青年的零星旧事,恳请法庭念其早年文化贡献从轻发落。

几番周旋之下,法院最初十四年有期徒刑的判决再度下调,改判十年牢狱,总算躲过枪毙一劫,只是汉奸的污名,再也洗不掉。

此后三年,周作人一直在南京狱中度日,每日写诗打发时间,心中满是悔意与惶恐。

1949年初解放军兵临南京城下,国民党政府仓促疏散在押犯人,刑期未满的周作人得以交保释放,辗转暂住上海。

此时新中国即将成立,周作人孤身在外、生计无着,又惦记重回北平故居,思来想去写下一封五六千字的长信,托人交由董必武转交给周恩来总理,诉说自身精通古希腊、日本古典文学,愿意以翻译之长为国家出力。

周恩来看完信件,第一时间转呈毛主席阅览,熟知早年往事的毛主席见过青年时期登门拜访的周作人,也清楚他深厚的外文功底,看完整封信后给出一句流传至今的评价:文化汉奸嘛,又没有杀人放火,现在懂古希腊文的人不多了,养起来,让他做翻译工作,以后出版。

短短一句话,打消了周作人无处容身的绝境,中央随即安排他返回北平,人民文学出版社专门对接他的翻译工作,按月发放稿费维持家用,只是考虑到历史问题,规定他不能使用本名公开发表作品。

往后二十余年,周作人彻底淡出公众视野,一头扎进翻译书稿里,先后译出大量古希腊、日本经典文学著作,还写下回忆鲁迅的文字,靠译稿稿酬安稳度日,直至晚年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