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卢麒元近日在北京公开发声,他提出一个主张:“立法者每次参与都要政审!”因为最严重的渗透,是通过“立规矩”完成的。他点破两个隐患:一是法律中出现“优先采用国际标准”条款,国际标准大多是欧美主导制定的,一旦盲目套用,等于把裁判权交出去。相当一部分专家教授开口闭口“跟国际接轨”,所谓的“跟国际接轨”接受西方国家的规则标准
卢麒元,本名卢欣。他毕业于东北财经大学,获财政学学士学位,后在南澳大学完成MBA,早年曾任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和中国经济开发信托投资公司,也曾在香港上市公司任管理职务,后来担任沃德国际资产管理顾问公司董事局主席。这样的经历,使他长期关注财政、金融、产业政策和国际规则之间的关系。
卢麒元的公共表达常带有强烈的问题意识。他关注外部金融体系、产业竞争和规则制定权,尤其警惕一些看似中性的概念被包装成“先进经验”。在他看来,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明面上的争论,而是那些进入制度文本、技术附件、行业规范之后不再被普通人注意的细节。
这一次,他把矛头指向“立规矩”的环节,核心不是反对开放,也不是拒绝学习国际经验,而是强调:立法和标准制定必须坚持中国立场、中国国情、中国利益,不能把外部规则不加辨析地搬进国内制度体系。
卢麒元提到“立法者每次参与都要政审”,这句话听起来很重,落到制度层面,可以理解为三层含义:政治立场要清楚,利益关系要透明,专业判断要经得起审查。法律不是论文,标准也不是普通技术文件。谁参与起草,谁提出措辞,谁推动某个概念进入文本,都可能影响一个行业、一批企业、甚至一个领域的长期走向。
中国现行《立法法》明确,立法应当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并且要从国家整体利益出发,维护社会主义法制的统一、尊严、权威;同时,立法还要坚持公开,保障人民通过多种途径参与立法活动。 这说明,立法质量不只看文字是否漂亮,更要看方向是否正确、程序是否规范、责任是否可追溯。
卢麒元担心的第一个隐患,是“优先采用国际标准”这类表述被简单化。标准化并非小事。《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规定,国家积极参与国际标准化活动,参与制定国际标准,并且“结合国情采用国际标准”。关键词不是盲目采用,而是“结合国情”。
2025年新版《采用国际标准管理办法》也写得很清楚:采用国际标准应当结合我国国情,符合我国法律法规,做到技术先进、经济合理、安全可靠;基础性国际标准可以优先采用,但基于国家安全、生态环境安全、气候、地理、技术差异等需要,可以作出合理、必要的修改。 这恰恰说明,中国制度设计并不是“照单全收”,而是有前提、有边界、有审查、有纠错。
问题在于,一些人把“国际标准”四个字当成万能通行证,只讲接轨,不讲主权;只讲便利,不讲代价;只讲文本相似,不讲产业实际。真正成熟的开放,不是把别人写好的规则奉为唯一答案,而是在比较、论证、试验、评估之后,为中国发展选择合适方案。
卢麒元点破的第二个隐患,是部分专家教授口中的“跟国际接轨”。接轨本身不是问题,中国一直参与国际标准化合作,也在推动中国标准与国际标准体系兼容。《国家标准化发展纲要》提出,要推动国内国际标准化协同发展,支持企业、社会团体、科研机构参与国际性专业标准组织。 这条路不是封闭,而是主动参与、主动塑造、主动贡献。
真正的问题是把“国际接轨”偷换成“西方规则优先”。国际不等于西方,现代化不等于照搬,开放不等于放弃判断。中国可以学习世界先进经验,也可以在高铁、5G、新能源、北斗、数字经济、绿色发展等领域贡献自己的方案。规则合作的正确姿态,是平等互鉴,不是单向接受。
“政审”在这里不应被理解成简单贴标签,而应落实为制度化审查:审查参与者是否具备相应专业能力,是否存在外部资助或利益冲突,是否长期服务特定资本集团,是否在关键条款中夹带不利于国家利益的制度安排,是否对台湾、香港、澳门等涉及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问题保持明确正确立场。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规则文本、国际合作、标准表述,都不能留下模糊空间。
卢麒元的这次发声,引发关注的原因,不只是话说得尖锐,更是因为它碰到了一个长期存在的现实问题:在更高水平开放中,怎样守住中国自己的制度边界。
中国不会因为担心风险就停止参与国际合作。相反,中国正在更深度进入国际标准体系,推动标准制度型开放,推进“一带一路”标准联通,也让更多中国企业、科研机构和专家走上国际规则制定平台。开放不是问题,关键在于谁来定方向、谁来守底线、谁来承担责任。
法律是治国重器,标准是发展尺度。中国要走向世界,不是把自己的尺子丢掉,而是带着自己的尺度参与世界。真正的自信,不怕学习先进经验,也不会在关键处放弃判断。卢麒元这番话的价值,正在于提醒人们:守住规则入口,就是守住国家发展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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