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南开大学公派赴美博士赵潘书，为拿美国绿卡加入美军预备役，主动放弃中国国籍，还在境外社交平台发表贬低中国的言论，两年后他被美军单方面除名，既没拿到美国身份也回不了国，最终成了无国籍的黑户。

现在的赵潘书，白天送外卖，晚上洗碗、搬货，干的都是零工，没有社保没有医保，还得时刻留意别被移民局盯上。很难把这个人和当年那个南开化学系的公派博士联系到一起，他手里其实攥着一张地理学博士学位，可这张纸在美国现在的处境里，一点用都没有。

这事乍一看有点讽刺，往下看就更让人唏嘘了。

赵潘书是湖北农村出来的孩子，家里条件普通，2005年考进南开，是村里头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乡亲们凑钱送他上学。

本科成绩一直靠前，毕业拿到公派名额去了康奈尔，后来又转去德州农工大学读博士，同时兼着讲师，工资比国内同岗位高出不少。国内这边给他出学费生活费，条件就一条，学成回国任教，他出国前也签了协议。

日子久了，他动了长留美国的心思。工签有期限，技术移民门槛又高，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路子。2016年，美军有个叫MAVNI的项目进入他视野，外国人参军，服役期满直接拿国籍。

说白了这就是美军拿国籍当诱饵补兵源，专挑小语种、医疗或技术背景的人招。他学历够、又会普通话，条件正好卡上。

为了表决心，他先去领事馆办了放弃国籍手续，房子也卖了，穿军装的照片发到社交平台，说这是自己的荣耀。同期他开始在网上贬低中国，夸美国，国内不少人骂他忘本，他反倒更来劲，跟南开的老师同学也基本断了联系。

他以为熬过两年训练就能顺理成章入籍，没等来入伍通知，倒是等来了政策收紧，MAVNI项目被叫停，所有人重新审查。2018年3月，他被通知没通过审查，预备役资格直接解除。

跟他一样被除名的外籍士兵有四十多人，美军不给理由，也不受理申诉，理由是他们已经不是美国公民。

这时候他的处境是：中国国籍已经注销，美国身份没批下来，两头都不认他。讲师职位也保不住了，没有合法工作许可，正规单位不敢用他，只能靠打零工撑着。

2018年他上过美国媒体，哭着说自己对美国没威胁，也组织过联名信、上街游情，都没得到回应。他父母在老家也公开表示不认这个儿子。

这些年他就这么耗着，回国的路自己先堵死了，留美国的路又被人堵死了。一个人为了一张身份证明，把退路全部烧光，最后连个安稳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大概是这件事留给人最直接的提醒：有些选择一旦做了，是没法反悔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