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名将朱可夫晚年曾亲口承认:德军撤离莫斯科当晚,不是俄军打赢了,而是斯大林暗中下达了一道秘密命令
1896年,格奥尔基朱可夫出生在莫斯科附近的斯特列尔科夫卡村。家境并不宽裕,父亲以制鞋为生,朱可夫少年时期便离开村庄,到莫斯科学习皮毛制作。1915年,他被征入沙俄骑兵部队,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1918年,他加入红军,从基层骑兵指挥员逐步升迁。
1941年初,朱可夫出任苏军总参谋长。6月22日,纳粹德国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数百万德军及其盟军部队越过边境。德国发动的并非普通边境战争,而是一场以摧毁苏联国家、掠夺土地和实施种族迫害为目标的侵略战争。战争开始后的数月里,苏军遭受严重损失,德军装甲部队不断向东推进。
1941年秋,德国中央集团军群发动“台风”行动,企图夺取莫斯科。维亚济马和布良斯克方向的苏军遭到包围,首都西面的防御一度出现缺口。朱可夫从列宁格勒方向被调回,接管西方面军。他面对的并不是一条完整牢固的防线,而是多支刚刚脱离包围、建制混乱、武器不足的部队。
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德军撤离莫斯科当晚”和“秘密命令”两层悬念。按照真实战事的发展,德军并不是在某个夜晚突然放弃全部阵地,也不存在一支部队接到口令后便让德国中央集团军群集体逃走的情况。
1941年10月到11月,莫斯科西部和西北部一直处在激烈争夺中。德军前锋曾逼近首都外围,部分方向距离市区只有几十公里。可距离地图上的莫斯科越近,德军遇到的问题越多。
第一个问题是兵力和装备损耗。德国装甲部队从边境一路推进到莫斯科附近,坦克、汽车和牵引车辆经过数月高强度使用,故障率不断上升。人员伤亡也难以及时补充。
第二个问题是补给线过长。德军使用的铁路轨距与苏联不同,修复铁路、转换轨距需要时间。卡车必须在泥泞和冰雪覆盖的道路上长距离运输燃料、炮弹和食品。前线每向东推进一步,运输压力都会增大。
第三个问题才是天气。低温让发动机启动困难,润滑油凝固,武器零件容易失灵,缺少冬装的德军士兵大量冻伤。可严寒并不只针对德军。苏军也要在积雪、低温和道路结冰的环境中集结,炮兵、坦克和补给车辆同样行动困难。
到了11月下旬,德军的攻势已经接近极限。部分德军部队仍在寻找突破口,苏军防线也承受着巨大压力。莫斯科并没有因为一场单独的战斗立即转危为安,双方都在争夺谁能先补充兵力、恢复进攻能力。
朱可夫回忆,12月4日晚,他接到斯大林的电话。朱可夫提出,希望增加空中支援,并补充约二百辆坦克。斯大林回答,坦克暂时无法满足,可以加强航空兵支援,同时告知他:加里宁方面军将在12月5日行动,西南方面军右翼的突击部队将在12月6日前后发起进攻。西方面军也按计划投入反攻。
苏军在集结时也遇到了困难。厚厚的积雪拖慢部队运动,一些新到部队未能完全熟悉地形,坦克和火炮数量仍然有限。朱可夫指挥的西方面军在12月6日投入反攻后,开头几天打得很艰难,并未一举击穿德军全部防线。
随着苏军在多个方向持续施压,德军开始放弃部分突出阵地。12月8日,希特勒下令德军在东线转入防御。其后数日,德国各集团军根据前线情况进行后撤和调整。苏军收复克留科沃、索尔涅奇诺戈尔斯克、克林等地,每座城镇的收复时间都不相同。仅从这些日期便能看出,所谓“德军撤离莫斯科当晚”只是文学化表达,真实撤退持续了多日。
德军后退并不轻松。希特勒担心全面撤退演变成崩溃,多次要求部队固守阵地,德军将领则担心部队在苏军夹击下遭到包围。命令反复变化,前线单位一边抵抗,一边向较短的防线移动。苏军同样付出大量伤亡,许多部队需要在零下低温中徒步追击,后勤运输难以及时跟上。
因此,莫斯科城下的结果不能简单概括为“苏军没打赢,只靠一道命令吓退德军”。更准确的说法是:苏军经过数月防御,耗掉了德军继续突击的能力;苏联从后方调集预备队,在多个方面军之间组织协同反攻;德军因伤亡、补给、情报误判和严寒共同陷入困境,被迫后撤。
1945年,朱可夫指挥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向德国首都推进。柏林战役结束后,他代表苏联在德国无条件投降书上签字,并在莫斯科胜利阅兵式上检阅部队。此时的朱可夫已经成为苏联卫国战争中知名度最高的将领之一。
战后,朱可夫先后担任多个军事职务,1955年至1957年出任苏联国防部长。离开军队领导岗位后,他把大量时间用于整理战争回忆。他的《回忆与思考》在1969年出版,书中记录了从旧俄军队服役到柏林战役的经历,也写下了他对莫斯科会战的判断。1974年6月18日,朱可夫去世,享年77岁。
莫斯科会战的意义,正在于它不是靠偶然完成的奇迹。首都周边的军民筑起防线,前线部队不断迟滞德军,后方工厂和铁路持续输送人员装备,最高统帅部调集预备力量,几个方面军在12月相继转入反攻。这些因素合在一起,才使德军无法按原计划夺取莫斯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