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湖北武汉,女子因医美纠纷问题报警处理,谁知竟被挂职的副所长要钱打点,还遭到对方的

湖北武汉,女子因医美纠纷问题报警处理,谁知竟被挂职的副所长要钱打点,还遭到对方的长期性骚扰。女子愤而举报,致副所长从一级警长降为二级警长,还被党纪处分,可是并未开除。

不仅如此,因为女子的举报行为,对方还找上门对女子进行威胁、骚扰。女子气得向公安机关指控对方猥亵,但警方并未立案。
 
很多人看到这件事,第一反应不是“处分有没有”,而是“为什么这样的人还能在岗”。因为在普通人的理解里,民警本该是报案人最想依靠的人,可何女士遇到的,却像是把自己推向了更深的麻烦。
 
这起事件目前最刺眼的结果,是田某已经受到处理,却没有被开除。公开信息显示,他被撤销挂职副所长职务,受到党纪、政纪处分,还因收受现金被给予党内警告和政务撤职处分。

可何女士并不接受,她担心的不是文件上的职务变化,而是田某只要还在公安队伍里,她和家人的安全感就很难回来。
 
2018年前后,她做面部医美项目后出现感染,并留下长期头痛的问题。为了讨说法,她四处奔走。后来,涉事医生被指非法行医,医美中心负责人也在2019年8月于武汉被抓。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身体受损、维权耗时,已经足够折磨。
 
也正是在这种焦虑里,何女士经人认识了挂职派出所副所长田某。田某给她的说法,是案件要推进就得“打点关系”。

何女士先后给过钱,其中公开处理结果提到田某收受现金2万元。人在维权困境里,最怕的就是案件没动静,最容易相信“有人能帮忙”。田某的问题,恰恰在于他利用了这种不安。
 
更让何女士难以忍受的,是钱之外的骚扰。她反映,田某多次用露骨言语挑逗她,提出摸身体、近距离看身体,甚至说过去开房。

这样的内容如果发生在普通熟人之间,已经足够冒犯;发生在一名执法人员和报案人之间,就更显得失衡。因为一方有身份、有资源、有办案信息,另一方正在求助、正在维权,很难真正平等地拒绝。
 
何女士后来不愿再配合田某的所谓“打点”,并在2021年3月向有关部门举报其性骚扰、猥亵等问题。她说,举报后田某还带人找上门威胁。一个维权者敢举报已经不容易,如果举报之后还要承受上门骚扰,那种恐惧不是旁观者一句“走程序”就能化解的。
 
此后多年,何女士一直没有停止反映。2025年1月10日,她收到针对田某的处罚通知,其中提到田某已婚,却多次对报案人实施性骚扰,违背公序良俗。

后来她继续指控猥亵,但公安机关以没有违法事实为由终止立案调查;2026年3月,她又到阳逻街派出所报案,该所以无管辖权为由不予立案。
 
性骚扰和猥亵在法律认定上确实不是一回事。言语挑逗、反复纠缠、低俗暗示,可以被认定为性骚扰;但猥亵往往需要更明确的行为证据。可是,公众的不满并不只盯着“能不能定猥亵”,而是看见了一名执法人员对报案人的越界、索财和压迫。
 
何女士的遭遇提醒人们,弱者求助时最怕遇到“二次伤害”。医美纠纷本该通过正常渠道解决,执法人员也本该让当事人安心。可一旦有人把职务身份变成私利工具,把群众困境当成索取和骚扰的机会,伤害的就不只是某一个人,而是公众对基层执法公信力的信任。
 
参考资料:极目新闻—女子举报派出所挂职副所长性骚扰、收钱后仍在岗相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