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没有后台的人,大多数是什么下场呢?
1850年的清朝,200万人挤进县试考场,最后能爬到金銮殿的只有300人,6000分之一的概率,比现在中彩票还狠。这还只是识字的那批人。
你知道古代没背景、没后台、没人脉的普通人,绝大多数是什么下场吗?一个字,熬。熬不过去的,连名字都不配留下。
先说个扎心的事儿。在唐朝以前,普通人想翻身几乎是死路一条。
西周搞世卿世禄,老子是啥儿子就是啥,血统决定一切;到了魏晋南北朝更绝,九品中正制,"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
士族子弟坐着就能当公卿,一代一代往下传,社会阶层直接焊死了。
这是什么概念?就是你祖上不是官,你这辈子拼死拼活也就是个抬轿子的命。你儿子、你孙子,抬的还是同一顶轿子。
那时候有多离谱?当时社会的普遍现象是"贵族有名有字有号,贫民有名无字无号"。没错,穷人连个正经名字都配不上,就叫个"张三"、"李四",编号活着,编号死去。
一直熬到隋朝,杨坚一拍桌子搞了个新玩意儿,科举。这下寒门总算看到光了吧?
别急,光是有,可这光离你远着呢。
整个唐朝新旧《唐书》里记载的830名进士,出身名族和公卿子弟的高达71%,寒门子弟只占15.9%。什么意思?看着是公平考试,实际上十个进士里有七个还是官二代。
为啥?因为唐朝考试不糊名,考官能看见你名字。
而且录取要看"行卷"和"公荐",考生得提前把自己的诗文送给达官贵人求推荐,公卿大臣也能直接向主考官塞人。
翻译一下就是:考试之前,先看关系。你一个乡下小子,连长安城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拿什么行卷?给谁行卷?
晚唐有个叫杜荀鹤的,考了一辈子都没考上,写了句诗特别真实:"空有篇章传海内,更无亲族在朝中",文章写得天下皆知有啥用?朝里没人啊。
到了宋朝,情况才真正好转。
宋朝搞了糊名、誊录,考官看不见名字也看不见笔迹,这才叫真刀真枪比。两宋320年开科118榜,取士超过11万人,是唐五代总和的10倍多。
《宋史》里北宋1533人中,布衣出身入仕的占55.12%,宰相里布衣出身的超过一半。
这才是真·寒门逆袭。苏轼、苏辙、曾巩,全是普通家庭爬上来的。
可宋朝之后呢?潘光旦和费孝通研究过清朝康熙到宣统的915份中榜朱卷,家庭五代之内都没功名的比例仅仅13.3%。
意思就是你想中举,往上倒五代,得有一个当过官的亲戚,才有大概率能成。
普通人的路子就一条,熬。1850年清朝,200万人参加县试,只有3万能当上生员;3万里只有1500人能中举;举人里只有300个能中进士。层层筛下来六千分之一。
大多数人熬到白头都是个秀才,甚至连秀才都不是。
那考不上科举的普通人干啥去了?三条路。
第一条,回家种地。这是99%的人的归宿。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收成好点能吃饱,收成差点就得卖儿卖女。史书里连个名字都不会有。
第二条,从军搏命。运气好军功挣个校尉,运气不好就是白骨埋青山。杜甫写"边庭流血成海水",海水里飘的全是没背景的普通人。
第三条,也是最狠的一条,造反。
陈胜是屯长,押着900个戍卒去渔阳,路上下大雨走不了,按秦律逾期就得砍头。他俩一合计:"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横竖是死,那不如反了。
于是就有了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凭什么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肉的,有些人天生就是受罪的?兄弟们,我不服!你们服吗?
这句话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底层的人抬起头质问天。
所以你看,古代没后台的人,绝大多数只有三个下场:一辈子当无名无姓的农夫,或者战死在荒野,或者豁出命去造反。
真能靠读书翻身的,凤毛麟角。
我们今天觉得高考卷、觉得35岁焦虑,可跟古人比比,能凭真本事考试的日子,已经是老祖宗做梦都想要的盛世了。
【主要信源】
《在科举史上,分数面前人人平等,寒门出贵子比较普遍的,是哪一个朝代》,李贵(上海师范大学人文学院教授),上观新闻
《两宋时期何以"寒门多出贵子"》,李贵,解放日报
《科举制度创建对选官制度变革的影响》,金滢坤,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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