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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继续说说那句因被《四渡》导演徐展雄

【毛泽东:“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继续说说那句因被《四渡》导演徐展雄说过之后就突然被变成了一种罪名的“渡人渡己渡天下渡众生”。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句“渡人渡己渡天下渡众生”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估计说的人也未必全了解,我只是觉得这句话本身并不是一句坏话,所以不应该因为它与宗教的表达接近就被成为一种罪名。

1934年12月,血战湘江之后,遵义会议之前,中央红军翻越广西境内的老山界,这是长征以来遇到的第一座高山,陆定一曾经写过一篇著名的纪实文章《老山界》,还被选进了中学教材。

万般辛苦之后,终于登到了山顶,当时的毛泽东拄着一根木棍,他看到了一览众山小,当天地静默之际,他突然放声高呼“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是郭晨在《万水千山只等闲》里记录下来的。

毛主席连说了3声“阿弥陀佛!”他身边的红军战士有的人迷惑地看着他,有的人咧嘴大笑,有的人则低头沉思。

在《毛泽东年谱》中有记载,毛主席受母亲影响,幼年曾信佛。毛新宇在《我的爷爷毛泽东》中也讲过,少年时,毛泽东曾因母亲生病,到南岳衡山烧“朝拜香”,那时候他已15岁了,手拿小凳,走十来步就要跪一次,嘴里还要唱着“南岳圣帝,阿弥陀佛”之类的话,如此走了百来里的路,以示虔诚。

后来,毛泽东成了革命家,当然更是一位无神论者,但关于“阿弥陀佛”他其实也有过许多次的表达,比如,他在江西革命根据地时就这样说过:每个共产党员,都要如和尚念阿弥陀佛那样,随时随地都要念叨争取群众,这是共产党的护身法宝——这是萧华将军在一篇文章中记录的。

在《党的文献》2020年第3期的一篇文章里曾记载,1940年1月16日,陕甘宁边区农工展览上,毛泽东曾说过,老百姓可以骂我们,我们却不能骂他们,因为他们是主人,是党的活菩萨。

郭雷庆在《博览群书》的一篇文章里说,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还说过,共产党人要像念佛一样时刻念着人民,把人民的疾苦捧在心上。

李富春、陆定一在《星火燎原》里也记录了一件事,长征过草地时,毛泽东身边只有一条薄薄的线毯子,保卫局的蒋学道就拿出自己的一块桐油布送给毛泽东,但油布上画着一些神仙,毛主席就问是从哪里弄来的?蒋学道说这是他的一个战友过雪山牺牲后留下来的,他的母亲是藏族人。

毛主席就说,这上面画的是观音菩萨,是藏族同胞的神灵,不能随便动。然后又问蒋学道,你们一路顺利吗?蒋学道说顺利,毛主席说,顺利就好,看来好像真有观音菩萨保佑着你们。

然后,他又对蒋学道说,我们红军的长征就是为了推翻压在中国人民身上的三座大山,救苦救难要靠我们自己,靠全国人民,全国的劳动人民为了自己身的解放,都会行动起来,同我们一起奋斗,所以,我们都是观世音,全国的劳动人民也都是观世音,是活着的观世音。后来,蒋学道在《人民都是活着的“观音”里》也记载了这段故事。

其实,人世间的至理其实都是相通的,毛主席的博学在于,他不但对马列主义理论有着全面掌握,其实他对人世间所有至理要义都有涉猎,并能融汇贯通,还能从哲学逻辑上打通。

转眼之间,从1976年到2026年毛主席已经离开我们半个世纪了,他去世时,我刚刚上小学一年级,当时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然而,虽然时间推移,毛泽东思想却又对我们有着越来越大的吸引力,却在离我们越来越近。

当年毛主席的“老三篇”,即《纪念白求恩》《为人民服务》《愚公移山》,曾经作为向中国老百姓普及毛泽东思想的最重要文本,因为再深刻的思想都要通过最容易读懂的内容向更多人表述。其实今天读来,“老三篇”仍然魅力不减。

与此同时,随着时间推移,随着时代和时事的变化,我觉得如《论持久战》《实践论》《矛盾论》这些长篇著作更是越来越有时空和穿透力。

本人几十年里一直喜欢书法,也有很多书法界的朋友,这里有一个大规律,毛主席的那首《沁园春·雪》极大可能是除了《般若波罗蜜心经》之外被书法爱好者们书写的“制式内容”,所以,我经常跟朋友们说,因为《沁园春·雪》在思想性上,在文本吸引力上,有着《心经》一样的魅力和魔力。

我们每个人活在人世间的时间是极有限的,更是看不到自己身后的中国到底会如何,但就我们现在目光所及处,从孔子以后,对于中国人的灵魂进行了再一次重大塑造的,只有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

所以说,“老三篇”对中国人的影响,或者有如新的《论语》。而在我看来,《论持久战》则更像是一部中国共产主义运动的《金刚经》,等等等等。

关于中国革命与佛法的故事,还有很多。1939年4月,时任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和国民政府军委会政治部副部长的周恩来,到达衡山的南岳游击干部训练班检查工作,在与时任八路军参谋长和南岳游击干部训练班副教育长的叶剑英接见演文和巨赞法师时,得知他们正在筹划组织抗日救亡团体,决心为抗日事业尽一份力量。

周恩来为他们挥毫泼墨书赠写了“上马杀贼,下马学佛”的题词,以示激励。周总理当时解释说:阿罗汉的第一个汉译是“杀贼”,不杀除烦恼之贼,就成不了阿罗汉。我写的是“杀贼”,不是“杀人”,这个“贼”当然是指佛教中不能容忍的歹徒。现在日本强贼正在大批杀我同胞,我们不把杀人的贼杀掉,怎么普渡众生?这是善举,杀贼就是为了爱国,也是为佛门清静。你们出家人只出家没有出国,所以同样要保国爱国。抗战就是杀贼,杀贼就是抗战爱国。

当年5月,南岳佛道救难协会应运而生,巨赞法师首先召集青壮年僧侣和少数道士约七十余人,举办军事训练班。训练结束后,组织佛教青年服务团和佛教流动工作团,分赴长沙、湘潭开展抗日救亡宣传活动。僧人们沿途贴标语、发传单,标语中有“当汉奸的,生受国法,死堕地狱”一类结合佛教教义宣传民族气节的口号。当时的长沙老百姓称呼他们为“和尚兵”。

而6月27号那天在遵义市的遵义会议纪念馆,我又看到一群出家人也来接受革命传统教育。其实,当年的长征路上,红军行经贵州,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国革命最困难之时,亦同步开始了无产阶级民族平等政策和宗教自由政策的实践,所以现在看到许多的僧人进入革命纪念馆来参观,其实一点儿都不奇怪,无论是革命的逻辑,还是宗教的逻辑,或者是社会的逻辑,背后早都被毛主席和共产党打通了。

我们现在所生活的这个时代终究会过去的,500年后,或者1000年后,今天的物质文明中的绝大多数都会化为乌有,极少数可能会成为历史遗迹,但我相信,如果我们现在这个时代会在未来几百数千年留下一些思想和文明的的话,首选的肯定是毛泽东的故事,的智慧,的思想。

其实我觉得这样说也是不准确的,更准确地说,未来几百数千年后,毛泽东的故事,的智慧,的思想,才是那么多物质文明都化为乌有之后必然会留在人世间的中国人的最宝贵东西,几乎没有之一。

所以,对于毛泽东的故事,的智慧,的思想,我们应该从今天开始就要好好珍惜。(本文中部分内容引自胡松涛所著《遵义三日》)网页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