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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凤英icon15岁被人软禁,怀了孕对方直接消失,孩子生下来,连个认领的人都没有

严凤英icon15岁被人软禁,怀了孕对方直接消失,孩子生下来,连个认领的人都没有。一个恩人看不下去把她娶了,孩子也一并养大。日子刚过安稳,她却爱上了个导演……

这事得从头掰开了说。严凤英本名严鸿六,1930年生在桐城一个穷农家,从小跟着族里老艺人偷学黄梅调。十五岁那年搭班在安庆唱《小辞店》,扮柳凤英一炮而红,人也生得水灵,被当地一个姓黄的国民党副营长看中,派人硬架进宅子里关了半个月,要纳她做小。她不认命,装疯、吞金簪假装要寻死,那家人怕真闹出人命担责任,才把她轰出来。她改名严黛峰,身无分文逃去南京,在夫子庙的舞厅里唱流行歌和黄梅调混着来,一天挣几个铜板糊口。

就是在南京甘家大院的"友艺集"京剧茶座,她遇上了甘律之。甘家是南京戏曲世家,甘律之的父亲甘贡三是有名的"江南笛王",梅兰芳都上门喝茶听曲的那种人家。甘律之被她一条 《贵妃醉酒》唱得击节叫好,不光收留她在甘家住,还亲自教她昆曲身段、替她置办行头。那几年严凤英在甘家把京昆的底子打扎实了,1951年回安庆重登黄梅戏舞台,甘律之还专门掏钱给她做全套戏服——这份情,她是记了一辈子的。

真正让她怀上孩子的,是后来在安徽省黄梅戏剧团认识的王兆乾。这人是部队文工团下来的编剧,洋派、骄傲,会多种乐器还会采风记谱,两人因戏相识,一度好得形影不离。坏就坏在严凤英念旧——1953年剧团去南京演《打猪草》,她想着去甘家道声谢,王兆乾醋劲上来悄悄跟去,当众看见她和甘律之寒暄,竟当着甘家人和剧团同事的面扇了她一耳光。严凤英什么性子?从小被关过、被甩过,唯独受不得这个。她当场冷了脸,说"你打我这一下,我们就完了",挺着肚子收拾东西回了桐城老家。

1953年底她独自生下儿子,取名小亚。托人捎话给王兆乾,对方只回了一封"祝母子平安"的电报,人影不见。旧社会未婚妈妈要被戳脊梁骨骂破鞋,她抱着襁褓在产房外走廊坐着,是甘律之闻讯连夜从南京赶过来,替她交了住院费,把孩子裹进自己大衣里抱回去养。1954年 《天仙配》拍完一炮而红,她觉得不能再拖人家,也感念这份恩义,和甘律之正式登记结婚——朋友们都说这婚有报恩成分,可甘律之是真喜欢她,甘家老爷子也认可她。

可惜甘律之到底是旧式大家公子,新中国成立后甘家大宅被征,生意接连赔本,他变得沉默寡言、爱翻老黄历讲规矩。严凤英正往事业顶上冲,《天仙配》1955年全国公映后她走到哪儿都被围堵签名,省里领导也觉得她该进步入团入党,暗示甘律之成分不好会拖她后腿。两人差距越拉越大,1956年和平离婚,严凤英后来提起他还念叨:"他人忠厚,对我艺术上帮过大忙。"

同一年排《王金凤》,她碰上了刚从部队转业分到剧团的导演王冠亚。王冠亚比她小几个月,话少、心细、没架子,看她排戏累了递杯热水,散戏陪她走夜路回宿舍,对她过去的事一字不问。最关键的是——他主动跟她说,"小亚我来养,跟亲的一样"。婚后王冠亚真做到了,王小亚长到十几岁才知道王冠亚不是亲爹。严凤英那阵子常趴在剧团三楼窗口等他下班,同事时白林说少见她那么松弛过。新凤霞后来也感慨,冠亚对凤英是百依百顺,她醉了酒骂人都是冠亚跑去给人赔不是。

可老天不肯放过她。1966年运动一来,有人翻出她年少被软禁、未婚生子、嫁过"资本家"甘律之的旧账,给她扣"文艺黑线人物""国民党特务""美女蛇"的帽子,连当年搭戏的王少舫都写大字报揭发她生活作风腐化。1968年4月7日夜里,挨了几天批斗、被逼交代"罪状"的严凤英吞了大量安眠药,次日清晨离世,年仅三十八岁。更残忍的是——军代表以搜"特务发报机"为名,强迫医生解剖她的尸体检查内脏。王冠亚拼死抢回骨灰,一个人守着两只骨灰盒过了三十年没再娶,把王小亚和小儿子王小英一手带大,临终前才安排兄弟俩与生父王兆乾后人见了面。

严凤英这辈子,戏唱到了黄梅戏的顶峰,人却从头到尾没为自己活过几天。十五岁被抢、被弃、被恩娶、被舆论碾碎——她要的不过是一份不被审判的爱和一个能等她回家的人。王冠亚给了她,老天又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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