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一个从部队转业到财政厅,与年长自己十岁的主管领导长期保持不正当性关系,一路升到正厅级;另一个从林业局普通职员起步,一路快速晋升,成为当时全国较为年轻的正厅级女干部。看起来都是人生赢家对吧?但结局呢?一个被判了10年半,一个被双开移送司法。
说起来这俩人还挺有缘分,当年一个是系统内公认的“女强人”,一个是前途无量的“政坛新星”,最后却殊途同归,都栽在了同一件事上——权色交易。
先说说这位从部队转业的女干部,罗敏,1967年出生在云南盐津。1998年,她以少校军衔转业进入云南省财政厅。说实话,起点真不算低——部队锤炼过的底子,身上带着一股干练劲儿,放到哪都是能让人高看一眼的角色。但进了财政厅这种核心部门,她显然不满足于按部就班地熬资历。
她瞄上了一个人——比她大10岁的主管领导曹建方。这位领导后来一路升到财政厅厅长、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副省长。两人维持了长达十余年的情人关系。曹建方出公差都点名要带上她。有了这层关系,罗敏的仕途像开了挂:短短几年就从科长跳到处长,2011年调任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当主任,稳稳坐上正厅级。
44岁就当上正厅级女干部,罗敏当年在系统内那是公认的“女强人”。她不仅跟曹建方保持关系,还跟多名男性有不正当两性关系。利用手中的权力,给所谓的“商人男友”在财政补助、工程项目、贷款审批上大开绿灯。办案人员说,她大肆敛财主要就是在财政厅企业处当副处长和处长那会儿。据法院认定,她非法收受的贿赂折合下来将近500万元。
但这靠不正当手段搭起来的权力大厦,终究是不稳的。2015年7月,罗敏被宣布调查。最终因受贿罪被判有期徒刑10年6个月,罚金350万元。她曾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后来又自己撤回了。在反腐专题片里她说了一番话:“这种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人生起码的追求就是自由,你连自由都没有,其它就无从谈起。”
还有另一位,段颖。1982年出生,彝族,贵州兴仁人。2004年,22岁的她进入昆明市西山区林业局,就是个普通职员。谁也没想到,这姑娘的仕途能快成这样——从林业局科员到正厅级干部,只用了16年4个月。
2008年,26岁的段颖通过公开选拔,当上了嵩明县委书记助理。这个职位本身就很特殊——县委书记助理在政府序列里极其罕见。2011年,不到30岁的她成了嵩明县委常委、宣传部部长。
2012年,30岁出任红河州泸西县县长。30岁的县长,全国都少见。之后几年她频繁调动——红河州商务局局长、发改委主任,2017年12月升任共青团云南省委副书记,35岁就成了副厅级。
2021年1月,38岁的段颖被任命为云南省投资促进局党组书记、局长,成为当时全国最年轻的正厅级女干部。
从林业局小职员到全国最年轻的女性正厅级干部——这速度,不是“坐火箭”是什么?那时候的段颖,频繁出现在各种招商引资活动上,形象光鲜,前途无量。但光鲜背后呢?云南省纪委监委后来的通报措辞相当严厉:“官德不修,底线失守”,“私德不正”,“与多人发生不正当性关系”。
她在项目审批、工程承揽中大搞权钱交易。2022年8月被查,2023年2月被双开,移送检察机关。从坐上正厅级位置到落马,也就一年半时间。
这两个人的套路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是傍上了比自己大10岁的主管领导,靠权色交易一路绿灯;一个是跟多名男性搞不正当关系,把性别优势当成了晋升筹码。一个在财政厅和农信社这种资金密集的地方捞钱,一个在招商引资、项目审批这种环节伸手。共同的逻辑是什么?就是把个人操守、纪律底线当成换取职级的筹码。
可这种建立在人身依附和利益交换上的晋升,根基是悬空的。罗敏的背后靠山曹建方2015年被开除党籍、降为副处级,她紧接着就被查。段颖这边,一旦组织亮剑,那些靠不正当手段换来的光环瞬间就碎了。
职级不是靠能力和实绩换来的,而是依附权力荫蔽得来的;利益不是来自正当履职,而是突破规则的对价。靠山一倒、监督一发力的那一刻——看似稳固的仕途,垮得比谁都快。
说起来也挺讽刺。一个44岁正厅级,一个38岁正厅级。放到哪都是让人羡慕的“人生赢家”。可现在呢?一个在牢里数着日子,一个等着法律审判。罗敏自己说得好:“你连自由都没有,其它就无从谈起。”这话从一个正厅级女干部嘴里说出来,听着格外扎心。
说到底,干部成长哪有什么捷径可走?靠拉关系、找靠山、搞权色交易上位的人,最后没一个有好下场。一时的快速升迁,换来的往往是后半辈子的身败名裂。这两个女人的故事,说到底就一句话——捷径走得太快,摔得也最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