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安徽85岁的尼姑仁义师太临终前告诉徒弟:“我死后不要烧,将我放入大瓮中,三年后再开,我就是佛陀”,3年过去了,徒弟打开水缸,当时就傻眼了。
主要信源:(光明网——九华山发现比丘尼肉身)
1999年1月2日,九华山通惠禅林后山围了不少人。
僧众、医生、记者,还有专程从山下赶来看热闹的村民。
这天下午三点,仁义师太的弟子司尚和几个女尼一起动手,打开了三年前封上的那口缸。
缸盖掀开一道缝的时候,先飘出一股淡淡的香气,没有半点腐坏的味道。
等全打开,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三年过去,仁义师太的遗体稳稳坐着,脸色平静,皮肤还有弹性,连毛孔都能看清。
头发不但没掉,还长了一截,指甲也像新换的。
更怪的是,她原本的女性特征全不见了,胸部平了,下身也合上了。
原本打坐时十指相扣的手势,变成了像攥着针给人扎针的姿势。
仁义师太本名姜素敏,1911年生在辽宁沈阳,家里做皮货生意,在当地算富户。
从小吃穿不愁,家里按大家闺秀的标准教她琴棋书画,可她偏不感兴趣。
不爱绣花不爱弹琴,就爱往家附近的北塔寺跑,扒着门框看和尚打坐念经。
家里拦不住,到了出嫁的年纪,给她找了个大学老师,门当户对,本以为能安稳过日子。
可丈夫不到四十就走了,婆家背地里说她命硬,她也没争辩。
把陪嫁的首饰全捐了慈善会,收拾几件衣服就去了五台山。
1940年,29岁的她在五台山落发,法号仁义。
她会针灸推拿,是早年在沈阳跟着一个姓刘的老郎中学的。
抗战时五台山闹瘟疫,她自告奋勇去村口扎针送药,被地方卫生局记了嘉奖。
抗美援朝打响,她跟着一批尼姑去了朝鲜,在部队医院帮忙洗纱布熬粥,还偷偷塞钱给伤员。
有回前线缺人手,她也跟着上了阵地,和战士们住同一个地洞,手腕挨了子弹,随便包了一下就回去接着救人。
仗打完了,她本来能留在部队医院。
可她不肯,先去了通化206医院当主治大夫,又到沈阳进修,结业分到环城卫生院。
干了没几年,她嫌坐诊等不来最需要的人,就自己开了诊所。
后来又干脆把诊所关了,背个药箱走偏远地方,给付不起钱的老百姓免费看病。
走到哪都扛一个一百斤重的石磨盘,说那是磨草药的家伙,扔了浪费。
有回遇上大水冲了半座寺院,她直接把沈阳老家的祖宅卖了,换砖瓦修庙。
1983年她到了九华山西麓,当时那边香客少,路也不好走。
她看中了破败的通惠禅林,把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全掏出来修殿。
每月伙食费固定,腊月还派弟子去镇上买棉衣给穷孩子,功德箱的钱一分不挪自用。
她私下也接地气,喜欢听收音机里的评书,打扫庭院的时候偶尔跟着哼两句山东快书。
1995年开春她觉得自己大限快到了,把身后事交代得明明白白。
不许哭,不许敲钟,不许动遗体,要端坐入定,让司尚守灵七日。
最后那几个月就喝净水,不沾米粒。
11月28号之后第七天,她坐着念着经就走了。
司尚照她的吩咐办了坐缸的手续,缸底铺木炭和白灰,把遗体端坐放进去,封了口,一等就是三年。
开缸之后,当地卫生站的医生分析过,说她长期茹素,坐缸底的木炭白灰吸湿。
加上密闭环境,可能还用了点防腐的草药,肉身不腐不是完全没法解释,但性征消失这事确实罕见。
佛教那边的说法是“男身女相”,《楞严经》里写过菩萨为了度化众生会换样子现身。
但这种完全消失性征的案例,百年来确实没怎么听说过。
后来寺里给她贴金供奉,香客越来越多,管账的阿姨偶尔跟人絮叨。
说老太太走的时候特别平静,没什么仙风道骨的样,就是个普通老太太。
一辈子就干了两件事,治病救人,修庙度众。
她生前给人看病从不收诊费,遇上实在困难的,还倒贴药材钱。
有人问她图什么,她说自己这辈子吃穿不愁,攒的钱够用了,多出来的就该还给别人。
她扛了一辈子石磨盘,走到哪磨到哪,那磨盘后来就搁在通惠禅林的院子里,上头磨出一道凹槽,是她这些年磨药磨出来的。
香客去拜她的时候,有人顺手摸摸那磨盘,说这石头比什么经文都实在。
她走的时候干干净净,没留什么值钱物件,就留了这一院子的草药味和那口磨盘,够后人记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