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一女子带朋友去姑姑开的饭馆吃饭,结账时姑姑说385元给350元就行。女子当场气不过,扔下500块甩脸就走。事后她抹着眼泪说,亲侄女来吃饭还要收钱,她怎么都想不通,一气之下把姑姑拉黑了。而姑姑却无奈反问:她咋就不懂我呢?
姑娘回娘家,约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吃饭,想来想去,选了姑姑开的家常菜馆。
出门前她就跟朋友念叨过,说姑姑手艺地道,食材都是每天早市上挑的鲜货,干净又实在。去自家亲戚店里吃,比去外面陌生饭店放心得多。话里话外带着点小骄傲,像是领着朋友去逛自己的地盘,熟门熟路,底气十足。
饭馆不大,门头略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中午正是饭点,店里人来人往,锅里油滋啦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蒜香和酱香。姑姑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得满头是汗,看见小周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哎呀,小周来了?快坐,快坐。”
小周带着朋友坐下,语气里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热络:“这是我姑姑,手艺可好了,你们尝尝。”姑姑忙前忙后,不仅动作利索,还特意多给他们添了份小菜,说是“新腌的,尝个味道”。
席间姑姑时不时过来寒暄几句,问问菜品合不合口味,要不要再加几个菜。
菜一盘盘端上来,朋友们吃得很开心,不停地说“好吃”“下次还来”。小周坐在旁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觉得这顿饭安排得很圆满。
吃到最后,桌上杯盘狼藉,气氛正好。小周起身去结账,心里其实早有预期:怎么说也是自家人,哪怕不免单,象征性意思一下也就过去了。收银员核算后告知总价是385元。就在小周准备付钱的时候,姑姑走了过来,笑着跟收银员交代,说这是自己的娘家侄女,不用收那么多,385元就给350元好了,直接抹掉了35元的零头。
按理说这是姑姑的一片心意。可这句话很平常,语气也不重,小周却像被什么戳了一下。她愣在原地,脸上的笑慢慢僵住了。三百八十五,抹了三十五块,在姑姑看来已经是让利了,可在她听来,却变成了另一层意思——原来我在你这儿,还是“顾客”。
在小周心里,这顿饭的剧本完全不是这样。她觉得自己是特意带朋友来捧场的,下意识觉得待遇应该和普通客人不太一样——要么姑姑干脆说今天这顿她请了,要么在后台处理一下,出来就说算好了,而不是当着收银员和朋友的面,说按普通价格收一遍,再象征性抹个零头。
尤其是那句“她是我侄女,按350算”,听起来就像在强调“你是顾客,我给你小小打个折”。朋友还随口开了句玩笑:“你姑姑对你可真客气啊。”小周越听越不是滋味,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她没有争,也没有问,从钱包里抽出5张100元放到柜台,说不用找了,转身带着朋友就走。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声音清脆,却显得格外刺耳。姑姑在后面叫了她几声,她一句也没回应。朋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追出去。
回到家后,小周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她给闺蜜发语音,说自己去亲姑姑店里吃顿饭,还收了300多元,越说越委屈。她越想越委屈,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她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我是你娘家侄女啊,去你店里吃顿饭,你还要收钱?娘家侄女去姑姑店里吃饭还要收钱,她实在想不通。越想越难受,她索性把姑姑的联系方式拉黑了。那一刻,她觉得这是在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而另一边,姑姑拿着那500元,站在柜台前发了很久的呆。饭馆打烊后,姑姑一个人坐在桌前算账,灯光昏黄。她每天凌晨4点多起床买菜,忙到半夜才能收工,烟熏火燎站上一整天,房租、水电、人工、食材,每一样都要花钱。
那桌菜收350元,已经接近成本,没赚多少。她不是没想过给小周免单,可她也清楚,一桌四个人,肉、菜、人工、水电,样样都是成本。今天免了,明天呢?亲戚一来就不收钱,生意还怎么做?人情可以讲,生意也得做,店里的规矩一旦乱了,小店以后就很难经营下去。
她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人低声说了一句:“她怎么就不懂我呢?我干生意,也要活下去。”
姑姑心里也不是没有打算,她想着过两天买点水果去看看侄女,或者给孩子包个红包,把这份心意补回来。可还没等她去,小周已经把联系方式拉黑了。
第二天一早,小周妈妈打来了电话,没有责怪,只慢慢说起姑姑这些年的辛苦——冬天双手长满冻疮,夏天经常被热油烫伤,腰疼得直不起来,一家人的生活,全靠那间小饭馆撑着。最后一句话,让小周沉默了很久。妈妈说,姑姑收的从来不是侄女的钱,守住的只是店里的规矩。
挂断电话,小周一下想起小时候,每次吃饭,最大的鸡腿总会放到自己碗里。读书那几年,在店里吃饭住店,从来没有人为她算过账。想到这里,她才发现,自己一直惦记着350元,却忘了姑姑这些年付出的远远不止这些。
小周走过去,小声说了句“对不起”,眼眶一下红了。姑姑拍拍她肩膀,笑着说:“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快坐下,给你煮碗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