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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她也有外遇,张学良说的这番话,

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她也有外遇,张学良说的这番话,是他90岁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采访时说的,这话一出,直接颠覆了世人对于凤至“贤良坚忍原配”的固有印象。
一段婚姻最伤人的地方,往往不是分开,而是多年以后,当事人回头看时,连曾经的情分都不愿承认。在许多人的印象里,于凤至是少帅府里最稳的人。
她能管家,能撑场面,也能在张学良身陷困境时替他奔走。她忍过丈夫的风流,接受过赵一荻的存在,还独自远赴美国治病生活。

这样的经历,很容易被后人写成“苦守一生”的传奇。可张学良九十岁前后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访问时,给出的却是另一套说法。
他认为自己和于凤至没有爱情,只是按照父亲张作霖的安排成了婚,后来有了儿女,婚姻也就这样维持下去。这种话一出口,最先被打碎的,就是“恩爱原配”的旧印象。
两人结婚时,张学良还很年轻,于凤至比他大三岁。那个年代,婚姻并不只看男女是否相爱,更看门第、关系和家族利益。
于家在地方上有财力,也有体面;张作霖为儿子选这样的儿媳,看中的不仅是贤惠,更是她能进得了张家大门,压得住大场面。于凤至婚后确实没有让张家失望。
她不是只会坐在内宅里的少奶奶,而是能处理家中大小事务的人。张学良称她“大姐”,这个称呼里有亲近,也有距离。
她像妻子,也像管事的长姐,替这个年轻气盛的丈夫收拾生活里的许多乱局。张学良年轻时并不安分,这一点他自己也不避讳。
于凤至面对丈夫的风流,更多时候选择忍下去。她的忍,并不一定全是出于软弱。
对那个时代的原配夫人来说,家族脸面、子女前途、丈夫处境,样样都压在身上,很多委屈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说走就走。他说于凤至喜欢自己身边的一名参谋,他知道,却没有拆穿。
这个说法很重,也很锋利,因为它等于把于凤至长期以来的“坚忍原配”形象,推到了另一种解释里。那个所谓参谋是谁,具体发生在什么时间,有没有旁人记载,能看到的线索并不清楚。
张学良为什么会这样说?这比那句狠话本身更值得琢磨。

他与于凤至分开的时间太长了。1936年西安事变后,他失去自由,人生从少帅变成幽居之人。
于凤至陪过他一段时间,后来因病赴美治疗,从此两人隔着大洋,日子越走越远。于凤至离开后,陪在张学良身边的变成了赵一荻。
漫长幽居岁月里,洗衣、做饭、照看起居,很多琐碎日子都是赵一荻熬过来的。人到最后,记住的常常不是名分,而是谁陪自己熬过最难的晚上。
可于凤至也不是没有付出。她在美国治病,病愈后处理自己的生活,也牵挂子女和张家。
她后来拥有一定资产,外界便把她说成“华尔街女强人”。这种说法带有传奇色彩,不宜夸张,但她能在异国安顿下来,本身已经不容易。
1964年,于凤至与张学良正式结束婚姻关系。同年,张学良与赵一荻结婚。
对张学良而言,这是给多年陪伴一个名分;对于凤至而言,这纸离婚书则像是把她半生的身份重新改写。她接受了结果,却没有完全放下“张学良之妻”这个位置。
她去世时,张学良刚刚走到人生另一个阶段,但两人已经没有机会坐下来,把几十年的误会、怨气和不甘讲清楚。很多婚姻的残酷就在这里,活着时不说,等想说时,另一方已经不在了。
两人的子女命运也给这段关系添了更深的阴影,于凤至为张学良生下一女三子,可三个儿子后来先后离世。人到暮年,对“谁还在身边”会格外敏感。
于凤至最让人唏嘘的地方,是她一直把自己放在张家人的位置上。这样的坚持,有人看作深情,也有人觉得太苦,但它确实属于她自己的人生选择。
它至少说明,这段婚姻在两位当事人心里留下的痕迹并不一样。婚姻走到最后,常常不是一句“爱过”或“没爱过”就能说清。真正值得后人看见的,是时代怎样安排了他们的开始,命运怎样拉开他们的距离,而两个人又怎样用各自的方式,把这段关系记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