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骑老师都看不下去了,无法想象柳柳多沉重陈丹琪与周总面对面,问了他一个问题:“在我视角你就是有点欺负柳柳了?”她的语气像是找一个平等的人说话,像是在确认一件事。他没有正面回答,绕开了——他说“没有达成共识”,说“我怎么会欺负她”,。他的回答始终没有落在“是不是”的层面,他只停留在“我不想回答”的层面。他不想和陈丹琪平行对话,因为他没有准备好和一个站在同等位置的人讨论他的行为。他能面对的,始终是一段处于下方的对话关系。但他对柳柳不是这样的。 他和柳柳说话的时候,语气是另一种状态:“你到底选不选我?”“你为什么还没确定?”“你让我压力很大。”那些话里没有“你的感受是什么”,只有“你的选择是什么”。他的语言系统在面对柳柳的时候,自动切换成了垂直模式——他在高处,她在低处;他在追问,她在被追问;他在要求答案,她在被要求交出答案。陈丹琪问他“你是不是欺负她了”的时候,他听到的是“你在质疑我的行为”,而不是“你是不是给了别人不公平的压力”。他无法和一个平视他的人对话,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用俯视的角度去处理关系。他不知道为什么丹琪会替柳柳问他那句话,因为他从来没有从柳柳的角度看过自己。他只是觉得:“我怎么欺负她了?”他没说出口的下一句,可能是:“我只是在要一个答案,这怎么算欺负?”半熟恋人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