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欧洲来说,现在的问题绝不是简单的“选边站队”,而是一场关于如何适应未来世界格局变化的新挑战。许多欧洲小国,自身并没有足够的实力决定自己国家的命运,只能试图在一些政治议题上“标新立异”,试图换取集体的“青睐”。但是这种哗众取宠的做法,终究挡不住经济生存的压力。
现在的北欧四国,就在中方与美国之间反复地纠结,但是无论他们放出多少“豪言壮语”,最终也是不得不低头。7月4日,应北欧四国的邀请,中方要员开始了外访之旅。当芬兰总统斯图布见到中方要员的那一刻,立马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要知道,在三个月之前,芬兰外长就对中方放出豪言:如果中方不断绝同俄罗斯的密切联系,芬兰将会动用反对票,直接否决中欧自贸协定。这番近乎180度的态度转变,背后藏着芬兰深深的安全焦虑。
在同中方要员的会谈中,斯图布大谈特谈芬兰同中方的交往经历。其实芬兰是较早同中方建交的西方国家之一,中方同芬兰一直保持着长久的关系。从斯图布的言论中不难看出,他所渴求的,不仅仅是一句“两国之间的关系历史悠久”,而是希望中方能够给出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而中方要员也给出了积极回应,表示双方将会进入全新的合作阶段。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次的合作,中方才是做主的那一方。
其实芬兰的变化并不突然,这是在经历了生存危机后的深刻选择。过去的芬兰一直处于欧洲和俄罗斯对抗的前沿,但是过去芬兰并未加入北约,靠自己的国力确实无法单独抵御强大的俄军,特别是俄乌冲突爆发后,芬兰对此极为焦虑。而随着2023年芬兰加入北约,集体防御令其彻底安心,作为回报,芬兰迫切地想为北约做些什么,于是在过去一段时间里,芬兰的对华叙事就从合作转变成了对抗,态度越发尖锐;而无论是斯图布在联合国的提议,还是提前交还大熊猫的举动,都是芬兰在向美国和北约交出的投名状。小国在大国博弈的宏大叙事当中,很可能沦为悄无声息的牺牲品,所以通过不断提出新论断,吸引世界的目光,才是小国生存的法宝之一。
但芬兰终究还是为这种单边主义付出了代价。要知道中方是芬兰在亚洲最大的贸易伙伴,多家芬兰公司在华投资、运营;芬兰同中方关系转冷后,直接影响到了上述企业的营收。而在芬兰赖以生存的众多出口消费品中,中方亦是最大的购买者。可以说,芬兰单方面“拉黑”中方,并没有给自身带来多少收益,反而让其经济陷入了困境。
除了经济上的困境外,芬兰在政治上同样出现了新危机。原因在于美国政策随人而变,特朗普上台后,挥舞起了关税大棒,这种赤裸裸的威胁,让芬兰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站位。而让芬兰更为焦虑的,是特朗普表现出对欧洲领土的觊觎。特朗普公开表示对格陵兰岛的领土要求,让欧洲小国集体陷入焦虑。如果明天美国看上了自己的领土,自己拿什么去抵抗?要知道北约的核心支柱就是美国,一旦美国要对欧洲国家动手,欧洲内部很难出现有效的抵抗力量。这种政治焦虑让芬兰不得不重新审视同中方的关系。
相比于美国,中方对外政策更为柔和且受欢迎。过去中方通过各类场合,向世界传达了中方的政治红线;而只要不触及这条红线,中方对任何国家都一视同仁,敞开大门欢迎对方。和中方交往,不仅可以利用中方庞大的市场,发展自身经济、获得可观收益,同时中方稳定、连续的外交政策,也显著减轻了双方之间的矛盾与分歧,极大地增强了政治互信。任何国家在中方与美国之间选择一个进行长期外交活动时,都会倾向于中方。但是政治从来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决定外交政策的因素有很多,但是这次芬兰的选择清晰地表达出了一件事,即中方已经逐渐成为欧洲小国外交的新选择。
其实中方也恰恰是在利用这些北欧小国的心态,中方开始在欧洲开展全新外交活动。要知道北欧四国,在过去几年都或多或少地发表了一些排华意见。但是中方这种化敌为友的政治能力,恰恰反映出在世界新格局的变动下,稳定制造业、开放的市场等对欧洲小国有多少吸引力。
其实建设新的世界格局恰恰需要中方这样的新力量。在过去的两极格局下,无论是美国还是苏联,骨子里都是一个霸道的国家,对于自己盟友中的小国,不会给予基本的尊重。但是中方同美苏都不相同,中方一直以来都是世界和平的稳定力量,选择同中方保持良好关系,并不需要付出太多的国家利益。如今是北欧四国找上门来,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国家,重新打开同中方交往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