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国家冰球队的训练场，冰刀划过冰面，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场馆里。
突然，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征兵办人员走了进来，皮靴踩在地上，脚步又快又重。他们没看飞驰的冰球，径直穿过场地，手里捏着一张名单。
训练停了。所有队员的目光，都跟着那几个人。
他们停在门将爱德华·扎哈琴科面前。
就是那个为球队效力了十年，去年九月，还从自家球门前一杆开球、直接破门得分的传奇门将。乌克兰冰球史上，他是唯一一个能进球的守门员。
制服人员只是对照了一下名单上的名字，然后抬起头，吐出几个字。
扎哈琴科默默摘下了头盔。
旁边的前锋，叶戈尔·贝祖格洛伊，也被叫到了名字。
没有争辩，没有质问。冰场上的英雄，在另一张表格里，只是一个需要被填满的空缺。
什么国家队荣誉，什么历史唯一，在征兵指标面前，好像一点分量都没有。
说白了，冰场上再厉害，也挡不住前线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