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栋楼里,七十多岁的叶先生赤身在走廊徘徊、咒骂、随地便溺,两年。
邻居被逼在门口拉带刺防护网;开门先迎臭味。
好好的小区,被逼成临战。
两年前老伴和儿子搬走,老友也散,孤独像罩子把他裹住。
居委会反复联系儿子,回的只是订饭,拒带就医,还退了楼道群。
退群不是退群,是退责;订饭不是赡养,是把良心外包。
律师早说清:赡养含照料与精神慰藉,长期不问,法律上难过关,严重要担责。
可现实卡点多:强送不易,谁签字?
谁掏钱?
基层想管,手脚被捆。
对照另一个家,子女在外地,护工+居委会+社区医院接力,麻烦,但稳住了人。
养老的本质不是“喂”,是“在”。
刺痛在这儿:每个楼道都可能有一个叶先生,每个群里也可能藏着一个“退群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