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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组织给了他30两黄金,让他去做生意,做什么不管,但是,组织什么时候要钱都得给,

党组织给了他30两黄金,让他去做生意,做什么不管,但是,组织什么时候要钱都得给,要多少就得给多少,没想到,最终他用这30两,不仅完成了任务,解放后还上交了1000万美金和12万两黄金,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见过最靠谱的“合伙人”是什么样的?今天说的这位,当初组织上只给了他30两黄金当启动资金,做什么生意全不管,就提了一个要求。


什么时候组织要钱,要多少,你得随时拿得出来。没人盯着他做账,也没人卡什么硬性要求,他拿着这三十两黄金扎进商海,等全国解放的时候,交上来的东西吓了所有人一跳。


1. 三十两黄金的“甩手”任务


大概是1940年代初,抗战打得最胶着的时候,重庆的地下党交通员找到肖林,没说什么场面话,把一个粗布包推到他面前,里面是三十两黄澄澄的金子。


那会组织上经费是真紧,前线的战士缺衣少药,后方的地下党活动连印刷传单的纸都买不起,思来想去,决定找个可靠的人开个商号,靠做生意赚经费。


找来找去选中了肖林,一来他脑子活,以前就做过买卖懂行,二来他嘴严,坐得住,不会露破绽。


谈话总共没超过半小时,核心要求就一条,钱是组织给的,生意赚的每一分钱都归组织,随时要随时能拿。


他把那包黄金揣进内层衣兜,兜口用针线缝了两层,没拍胸脯说大话,转身就开始找铺面、跑货源,华益贸易公司的牌子,就这么悄无声息挂起来了。


2. 别人做生意逐利,他做生意“备急”


刚开张的时候生意不好做,国统区物价一天三变,今天法币还能买一袋米,明天可能就只能买一盒火柴,好多商号靠囤货居奇发大财,肖林从来不干这事。


他算的账和别的老板不一样,别人算一单能赚多少差价,他算账上留的活钱够不够应付突发情况,哪些货是解放区急缺的,哪怕利润薄点也要先收上来运过去。


棉纱、粮油、西药、纸张,什么紧缺他做什么,凭着实诚劲和靠谱的口碑,没两年华益的名头就在长江沿线的商帮里打响了,上到供货的产地商人,下到跑运输的船老大,都愿意跟肖老板做生意。


最忙的时候,他一天要接七八张组织上的条子,有时候是半夜有人敲后门,裹着一身寒气说前线等着钱买消炎药,他披上衣服就去开保险柜,从来没说过半个“难”字。


有次账上的钱刚压了一批货,交通员急急忙忙跑来说要一笔钱给被捕的同志做营救经费,他转头就把自己媳妇陪嫁的首饰当了,先把钱凑齐给人带走,事后才从货款里把钱补回去。


他媳妇后来回忆,那几年家里从来没存过整钱,连孩子过年的新衣服,都是用裁衣服剩的布头拼的,外面人都喊肖老板,谁知道他家的日子过得比普通店员还紧巴。


3. 商海里滚了十几年,他没花过组织一分钱


生意越做越大,华益的分号从重庆开到武汉,又开到上海,码头、仓库、商铺置了一处又一处,肖林手上过的钱,说句日进斗金都不夸张。


一起做生意的老板有的买了洋房,有的纳了小妾,拉着他去歌舞厅、去赛马场,他每次都找借口推,实在推不掉的应酬,坐个十来分钟就找机会溜,连杯贵点的洋酒都舍不得点。


他常年穿的那件蓝布长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媳妇说给他做件新的,他总说还能穿,做新的浪费那个钱干嘛,这钱省下来,能给山里的战士买好几百发子弹。


国民党的特务没少找他麻烦,今天过来查“私通共党”,明天过来摊派苛捐杂税,他每次都应付得滴水不漏,账面上全是正经生意往来,挑不出一点错处,谁也想不到这个出手大方、做人敞亮的肖老板,是个在刀尖上走的地下党。


那几年到底给组织转了多少钱,他自己都没算过细账,有时候是几百块银元,有时候是几船紧俏的物资,只要交通员对上暗号,他二话不说就办,从来没打过折扣。


4. 全身上下,他只留了三块银元


上海解放的第三天,街上还时不时能听到零星的枪声,肖林抱着一摞摞装订得整整齐齐的账本,找到了军管会的对接点。


跟着账本一起交的,是所有商号的资产清单,码头、仓库、商铺、存货,加上账上的流动资金,折算下来差不多有12万两黄金,还有价值千万美金的固定资产,全是这十几年靠三十两黄金滚出来的家底。


对接的干部翻着账本手都在抖,之前只知道有这么个同志在国统区为组织筹钱,没想到他攒下了这么大的家业,连半分迟疑都没有就全交了。


办完交接手续,有人问他,你自己就没留点什么?他掏了掏口袋,摸出来三块磨得发亮的银元,说这是华益开张第一天做第一笔生意赚的,留着当个纪念,别的东西,本来就不是他的。


后来组织给他安排工作,他没提任何要求,直接去了国营商业系统当普通干部,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下班顺路拎着菜篮子去市场买菜,跟小贩砍价的时候,谁也看不出他曾经手里攥着上千万的资产。


信息来源:肖林夫妇:"百万富翁的无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