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先生,要点脸行吗?这话糙理不糙。2014年香港中文大学演讲,你亲口说“文学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只配暴露黑暗。好,咱就掰扯掰扯,你那叫实事求是?
你说作品要扎根生活、如实展现底层。可《蛙》里把新中国前三十年写成啥样了?散文里写1960年吃煤,老师都饿成了男人,“煤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这是完整真实?还是刻意放大局部苦难当全部?那代人白手起家、建工业体系、搞出两弹一星,在你笔下连个影儿都没有。
更打脸的是双标。你不是只写黑暗吗?怎么到日本就变脸了?《北海道的人》把日本女大学生、茶屋老板娘夸上了天,“淳朴、善良、敬业”;《丰乳肥臀》里日本军医成了救人性命的菩萨。对生你养你的中国只写丑陋,对侵略过我们的日本大唱赞歌。这叫文学观?这叫价值观出了大问题。
你口口声声“不唱赞歌”,却给后来落马的腐败分子张本才写序,夸“沂蒙之光”。这又算什么?
一个靠丑化自己民族讨好西方的作家,拿再多奖,也立不住。文学可以批判,但不能编造;可以写苦难,但不能把历史踩在脚底下。莫言,你那套该收场了。你今天的脸面,还撑得起明天的脊梁吗?评论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