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好吃,信我!”
手机那头,我哥们信誓旦旦。我看着锅里滋滋作响、逐渐变黄的狗尾巴草,咽了口唾沫。
油是新倒的,火开得不大不小。就为了他这句话,我冲下楼,在小区花坛里薅了一把最新鲜的,上面还挂着露珠。
洗干净,沥干水,裹上一层薄薄的“炸鸡粉”。我哥们说,这是灵魂,仪式感到位了,味道就不会差。
“滋啦——”一声,绿油油的草头一进锅,瞬间蜷缩起来。一股混合着青草和焦糊的怪味儿,立刻窜满了整个厨房。我妈在客厅喊:“你又在做什么黑暗料理?”
我没回话,眼睛死死盯着锅里。
几分钟后,我用筷子捞出一根。它已经炸得焦黑,像一根缩水的狼牙棒,在筷子尖上颤颤巍巍。我闭上眼,心一横,直接塞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我没尝到任何肉香,也没有半点酥脆。
满嘴都是细碎的毛刺,又干又涩,像嚼了一口沙子混干草,还带着一股油耗味儿。
我吐掉,赶紧灌了一大口水。
拿起手机,给我那哥们发了张焦黑的“成品”图,又补了一句:“好吃?”
一分钟后,他回了我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算是明白了,有些好奇心,就该死在萌芽里。尤其是在你朋友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