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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赌上一生!清华高材生王丽红不顾父母以死相逼,执意远嫁非洲,母亲哭至晕厥、父亲

为爱赌上一生!清华高材生王丽红不顾父母以死相逼,执意远嫁非洲,母亲哭至晕厥、父亲一夜白头。
 
那是在九十年代的清华园,一个叫王丽红的北京姑娘,成绩拔尖,一路读到了人文专业的硕士。那时候的硕士含金量有多高,不用多说,摆在她面前的是一条清清楚楚的坦途。留校、进研究所、去部委,哪个选项拿出去都是人人羡慕的。
 
可她偏偏在校园里碰见了一个从乌干达来的留学生,叫苏玛。
 
苏玛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性格开朗,在留学生圈子里挺活跃。两人认识之后,慢慢就走得近了。那时候跨国恋情还不像现在这么常见,一个清华才女跟一个非洲留学生走到一起,背后免不了有人指指点点。王丽红不在乎,她觉得这个人踏实、上进,对她也好,这就够了。
 
毕业之后,苏玛提出要回国发展,希望她一起走。这个决定对王丽红来说,跟天塌下来差不多重。家里一听就炸了锅。她父母不是那种有偏见的人,但那个年代信息不像现在这么透明,他们对乌干达的了解几乎是一片空白,只知道远、穷、乱。父亲沉默着一根接一根抽烟,母亲哭得差点背过气去,亲戚轮番上门,软的硬的都使上了,说什么的都有。
 
可王丽红这个人,骨子里倔。她不是一时冲动,她在做决定之前,已经一个人跑了好几趟乌干达。
 
她去过苏玛的家,不是什么酋长部落,就是一个普通的当地家庭。她亲眼看过那里的环境,泥巴路、铁皮屋顶的房子、经常断电、自来水要看运气。她也见了苏玛的父母,老实本分的人,家里关系简单,没有什么一夫多妻的阵仗,苏玛本人更是连一个妻子都没有。她把能想到的都看了个遍,心里有了底,才回来跟父母摊牌。
 
父母最后还是没拦住。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了些书,就这么坐上飞机,辗转了三十多个小时,落到了乌干达的土地上。
 
刚到的日子,说实话,真不好过。在北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一下子掉进一个连冲水马桶都是稀罕物的地方,那种冲击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到处是土,蚊子密密麻麻,晚上睡觉能听见各种没听过的虫鸣兽叫。她去打水要走上好一段路,做饭用的是炭炉子,烟熏得眼泪直流。
 
但她没哭天喊地,也没闹着要回去。为什么?因为这一切她在来之前就已经看到了,心里早就预演了无数遍。她知道这不是被骗,这是她自己选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下过。她和苏玛在当地结了婚,不是部落里那种一夫多妻的习俗婚姻,是正正经经的一夫一妻。两人后来有了孩子,一家人过得紧巴巴,但也算安稳。
 
如果只是过日子,那这个故事顶多算一段跨国家庭的私人生活。可王丽红没停下来。她看着周围的孩子满村跑,连个像样的教室都没有,心里就起了念头。她自己就是从书本里走出来的,知道教育对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她和苏玛一商量,做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有点“疯”的决定:办一所学校。
 
没有钱,自己凑。没有教室,把家里房子腾出来。没有教材,就自己编。王丽红把当初在北京读书的那股劲儿全使了出来,一点一点,硬是把一所中文学校给撑了起来。最开始只是附近几个孩子来听课,后来人越来越多,附近好几个村子的家长都把孩子送过来。她教中文,也教数学,把中国基础教育的那些扎实法子带了过去,孩子们学得有模有样。
 
这件事在当地慢慢传开了,连乌干达的官方都注意到了。一个中国女人,跟着丈夫回到这么个偏远地方,不声不响办了所学校,一办就是好多年,这本身就像个传奇。后来当地媒体报道过她,中国的媒体也去采访过,大家都叫她“非洲大地的中国园丁”。她那个学校,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一个教育点,实实在在地改变了不少孩子的轨迹。
 
回头看看,当年那些传言里说她“被关在部落里”“给人当第十三房妻子”,在她真实的人生面前,真是连边都沾不上。她没有被困住,没有后悔到痛哭流涕,更没有靠什么大使馆搭救才能回国。她的父母后来也慢慢理解了她的选择,看到女儿在那么远的地方站稳了脚跟,做着那么有意义的事,心里那口气,总算是顺了。
 
到今天,她和苏玛还是夫妻,学校也还在办。日子照样有柴米油盐的烦恼,有办学资金的压力,有异国他乡的孤独时刻,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每一步都走得清醒。年轻时那场被无数人看作“跳火坑”的决定,她用半辈子的时间证明了,那不是火坑,只是另一条少有人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