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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战役后全世界都劝毛泽东停手,他说: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 1949年1月,

三大战役后全世界都劝毛泽东停手,他说: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

1949年1月,河北西柏坡冷得瘆人。
土坯房里,那盏煤油灯连着好几天没灭过。警卫员端进去的饭菜热了又凉。桌子上堆满了从各个方向送来的电报,有些纸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看得出来,看电报的人心里有多烦躁。

毛泽东拿着一封从莫斯科转来的密电,看了很久,脸色铁青。身边人没敢吱声,空气都像冻住了。
三大战役刚打完,部队从东北一路打到长江边,减员、弹药、冬衣补给,每一样都紧绷到了极限。战士们脚板上的血泡叠着血泡,很多指挥员都偷偷盼着,能歇上小半年,缓过这口气再说。
结果,劝他“歇一歇”的声音,从全世界飘过来了。

最先递话的是斯大林。老大哥派了个秘密特使米高扬,一月中旬悄悄到了西柏坡。名义上是来听意见,实际上,他带来的口信让中共这边不少人心里发凉。斯大林的意思是:千万别过长江。过了长江,美国人就有借口直接卷进来,到时候第三次世界大战都可能烧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见好就收,跟国民党政府隔江而治,搞个“南北朝”。米高扬甚至暗示,苏联那边觉得,你们能占住长江以北,已经是个天大的胜利了,何必去冒那个险。

用今天的话说,这就是劝你搞“划江而治”,把中国一劈两半。

美国那边,驻华大使司徒雷登也在频繁活动。李宗仁一上台当“代总统”,马上打出“和平谈判”的旗号,把调门拉得特别高,好像谁不想和谈,谁就是民族的罪人。国内一些知识分子、民主人士,因为实在厌倦了打仗,也开始附和:既然国民党愿意谈,不妨就划江停火吧,老百姓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好像全世界都特别“通情达理”,都在替你着想,让你赶紧收手。这种压力是无形的,它不像子弹那样呼啸而来,但能把人的意志泡软。
一方面,是来自莫斯科的“善意”警告,你没法硬顶,那毕竟是当时最硬的后台;另一方面,是队伍内部隐隐约约的厌战苗头,还有社会上那层厚厚的“和平迷雾”。如果只是为了一党一派的荣华富贵,占着北方称王,这辈子早够了。但一旦松口,这条长江,往后就会变成一道永远淌血的伤口。

那段时间,他反复提一个古人项羽。项羽当年跟刘邦签了鸿沟之约,以为可以回去当他的西楚霸王了,结果刘邦翻脸就追,项羽最后落得乌江自刎。两千年前的亏,不能再吃一遍。他后来写那句“不可沽名学霸王”,不是掉书袋,是真的看到了血淋淋的历史教训在眼前晃。

为了捅破那层窗户纸,1949年初,他亲自写了一篇新年献词,叫《将革命进行到底》。文章一开头,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讲了个“农夫与蛇”的寓言。那话是说给谁听的,明眼人一看就懂。他在文章里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别看毒蛇装出一副要冻死的样子,你把它揣在怀里暖过来,它回头第一口咬的就是你。这场战争,不是我们要打,是人家把刀架你脖子上几十年了,现在眼看要败,就摇身一变要“和平”了。
这篇文章一出,连远在莫斯科的斯大林,看到这个架势,态度也微妙地变了。他后来对派往中国的代表说:看来毛泽东是对的,我们之前对形势的判断确实有偏差。
把内部的、外部的杂音全部压下去之后,1949年4月,真正的棋眼来了。

当时国共还在北平假模假式地谈判,国民党想拖时间,指望长江在雨季涨水,等着美国人回心转意。毛泽东直接给前线指挥部下令,谈判的期限就卡到4月20号,谈不拢,大军就动。
4月20号那天,英国皇家海军的“紫石英”号军舰,大摇大摆地闯进长江我军防区,那傲慢的样子,就好像这片江面还是他们的后花园。岸上的炮兵接到指令,直接开炮轰。炮一响,把“紫石英”号打得搁浅挂白旗,后续赶来救援的英国军舰也被一顿胖揍,狼狈逃窜。

当时前线指挥员打电话请示,说打的是英国军舰,这可怎么办。毛泽东那边的回话干脆得很:“凡擅自进入战区,妨碍我渡江作战的兵舰,均可轰击。”
你看,连老牌帝国主义的军舰都照打不误,这等于向全世界亮出了底牌:老子压根就没打算看谁的脸色。
“紫石英”号冒着的黑烟还没散尽,第二天,也就是4月21号,毛泽东和朱老总就签发了那个震古烁今的命令——《向全国进军的命令》。千言万语,最后汇聚成了一句响彻全军的口号:
“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

那一夜,万船齐发,江面上全是突击队的小木船。很多老兵的回忆录里都说,当时所有人心里那股火,憋了大半年,终于烧起来了。大家根本顾不上对面飞来的子弹,心里就一个字:冲。
后来的事,历史课本上都写了。南京总统府门楼上的青天白日旗被扯了下来,解放军战士冲进蒋介石的办公室,那张桌子都还没来得及收拾。

要是当年他真的听了那些“全世界”的劝,收了手,今天的中国会是什么样?大概率,我们就得跟朝鲜半岛一样,一大家子人,隔着一条江,甚至是一道窄窄的海峡,互相拿枪指着,过那种日子。那种痛,是渗到民族骨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