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中印边境多次对峙中，前线明确执行“不打第一枪”要求，成为边境管控硬性纪律。如今60多年过去了，武器装备日新月异，“第一抢”未必是子弹，还有可能是导弹。我们虽然爱好和平，但有些国家可能秉承着先下手为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之下，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不打第一枪”这条铁律，是在1959年中印边境不断发生流血冲突的背景下确立的。

当年杭州会议上，总参和外交部共同提出了避免边境冲突的几项措施，其中一条就是“不许打第一枪，不许还击”。当时中印边界的我方指战员已经到了“怒不可遏的程度”，但中央依然压住了火气，坚持“后发制人”。直到印军不断进攻、忍无可忍的情况下，1962年10月才被迫进行自卫反击。

“不打第一枪”的核心逻辑，是“积极防御”的军事战略方针。用钱七虎院士的话说：“我们国家积极防御战略，我们不打第一枪，意味着我们要承受敌人的第一枪。”

这套逻辑在过去是成立的。边境摩擦可以用子弹和刺刀来“承受第一枪”，然后迅速反击。但60多年过去了，战争的面貌已经被彻底改写。

今天的“第一枪”，可能不是一颗子弹，而是一枚巡航导弹、一架无人机，甚至一发高超音速武器。它的飞行速度以马赫计，落地时间以分钟计。2025年6月，伊朗对以色列实施代号“真实承诺-3”的军事行动，数百枚导弹打击了特拉维夫的国防军大楼、核研究中心等目标。这些目标的探测、锁定、发射、拦截，全在瞬息之间完成。等你发现“第一枪”已经打出去的时候，损失可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更让人无法掉以轻心的，是日本的动向。

二战期间，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给中国和亚洲各国带来了深重灾难。战后80年，日本右翼势力不仅未能真诚反省历史罪行，反而借机推进修改和平宪法、持续扩充军备，试图复活军国主义。2025年日本新版《防卫白皮书》将中国视作“最大战略挑战”。2026年版白皮书沿袭了这一表述，宣称中国的军事动向是“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日本2022年《国家防卫战略》已提出从“专守防卫”转向“攻防兼备”。日本右翼势力的野心一旦失控，必将给亚洲邻国带来严重威胁。一个有过侵略历史的邻国，在持续扩军、不断渲染“威胁论”、频频挑衅的背景下，我们不能因为对方今天尚未动手，就放松警惕。

当然，中国不是没有准备。

中国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奉行防御性国防政策。中国坚定奉行“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政策。中国的核力量始终维持在国家安全需要的最低水平。“积极防御”的要义，是在“防御”中争取“积极”。我们不主动挑起战争，但也不惧怕战争。不打第一枪，不等于不会打第二枪——打，就要打准、打痛，让来犯者付出付不起的代价。

历史已经证明，中国爱好和平，但从来不惧怕挑战，而且一旦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今天的中国军队，比1959年强大得多。我们依然恪守“不打第一枪”的承诺，但如果有人把我们的克制当成软弱，把我们的和平愿望当成可欺，那就请他看看历史——看看那些曾经对中国人开第一枪的人，最后都得到了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面对某些国家的持续挑衅和战争准备，考虑到不打第一枪的代价又过于大，“先发制人”是否应该被纳入选项？又该在什么条件下可以动用这个选项呢？我个人认为，如果对方已经完成战争准备、箭在弦上，那等对方先动手就不再是克制，而是把主动权交给了敌人。到了那个时候，“先发”就不是选择，而是不得不做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