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联合早报报道：“针对中国多名学者提出‘巴丹群岛属于中国’的主张，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星期四（7月9日）痛批该说法‘毫无根据’且‘荒谬可笑’。他警告，这可能是北京意图控制整个太平洋的前兆，菲律宾必须反击。”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单纯。据新加坡联合早报报道，近期有多名中国学者从历史脉络和法理角度，提出了关于巴丹群岛归属问题的学术观点。


这本身是学术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学者们翻史料、查档案、做考证，摆事实讲道理，能不能站得住脚，要靠学术共同体的审视和辩驳。


结果这些论文报告落到特奥多罗手里，直接被贴上了“毫无根据”和“荒谬可笑”的标签。他甚至连像样的反驳都懒得组织，一步到位把帽子扣到了“中国要控制整个太平洋”这个高度上。


说实话，这种话术并不新鲜。把中国在南海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无限拔高、无限放大，最后推导出一个“中国要控制整个太平洋”甚至“统治全世界”的末日图景，是某些人张嘴就来的固定剧本。


特奥多罗要的就是这种戏剧效果：一份学术论文，在他嘴里变成了作战地图；几句学者观点，在他嘴里变成了战前动员。他唯一不敢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回到学术和法理的层面，去正面回应这些学者到底哪一条依据不对。


但当你仔细打量他说这番话时的状态，会发现一个很微妙的细节：他太急了。急到不等别人来拆穿，自己就先露出马脚。一个被中方列入制裁名单的官员，为什么不但不收手，反而加大分贝？


答案很可能藏在菲律宾国内的政治日程里。当执政者需要把内部矛盾往外转移的时候，一个“凶恶的外部敌人”就成了最趁手的工具。


南海问题恰好就是那个现成的靶子，而特奥德罗扮演的，就是那个站在船头对着远处狂吼的船长，不管对面有没有动静，先吼了再说，嗓门越大越显得自己忠诚可用。


可问题在于，放狠话是需要实力来托底的，而特奥德罗喊出的“必须反击”，恰恰是最站不住脚的一句。菲律宾拿什么来反击？靠着几艘从别国淘换来的二手舰艇，还是要靠定期与某些域外国家搞几场联合巡航来给自己壮胆？


一个在南海问题上一再碰瓷、一再碰壁的人，高喊出“必须反击”，与其说是在展示强硬，不如说是在暴露虚弱。真正有底气的人不需要把话说到这么满，而那些把话说得最绝的，往往手里能打的牌最少。


有意思的是，特奥德罗这番表演里还藏着一条暗线，就是拼命把自己和“国际社会”绑定在一起。他似乎笃定只要把“中国威胁论”的声浪放大到足够刺耳，就一定会有人来给他撑腰。


这几年南海的戏码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套：先单方面制造摩擦，再大喊自己受到了欺负，最后拉上几个域外势力来一起开新闻发布会。


这种套路确实能在短期内赚到一些关注和同情分，可长远来看，每一次虚张声势最后都会被事实打回原形。


因为南海的现实就在那里摆着。中方在主权问题上的立场从来没有模糊地带，这一点不因谁的声音大小而改变。无论是学术讨论还是一线执法，该说清楚的说清楚，该守住的守得住，不急不躁，也不退不让。


相比之下，特奥德罗这番歇斯底里的控诉，反倒更像是一场演给特定观众看的政治独角戏，台上人汗流浃背，台下人各怀心思。


这次事件折射出的并不是南海局势本身有多大变化，而是某些国家内部政治生态的进一步恶化。当一个高官必须靠不断制造假想敌来维持自己的政治存在感时，说明他已经失去了在正常议题上说话的底气。


问题在于，这种低成本的表演是有后遗症的。每一次无端挑衅，每一次过度解读，都会在两国之间积攒下更多的不信任。


而这些不信任的利息，最终还是要由那些在海上讨生活的渔民、那些指望地区稳定来做生意的普通人来承担。


放狠话很容易，收拾残局却很难。特奥德罗今天把“控制整个太平洋”这顶帽子甩出去的时候，大概从来没想过，将来要把这顶帽子再摘下来，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信源：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