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链接 写这篇书评的时候不知道霍斯豪费尔德生平,以为她是讽刺贪恋围城的安稳不愿离开同床异梦的伴侣的女人。今天上午搜了她的生平后,我发现我之前对这本书的理解全错了。她在写她自己。由于当时的奥地利小镇极端保守,社会无法包容一个离婚的女人。她离婚几年后不得不选择和风流前夫复婚,成为家庭主妇,和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与其说她自己被困在一段无奈的婚姻里,不如说她被困在当时无力反抗的社会规训里。她不快乐。《隐墙》《阁楼》《杀死施特拉》,她都是在写她自己。她故事里的女主角总是呆呆望着窗外的鸟,想象着另一个她想去又去不了的世界。生前两三年,她确诊骨癌。她没有向朋友哭诉,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也闭口不谈,只是默默地忍受着癌细胞吞噬骨骼的剧痛。去世时,她仅仅49岁。“即使你仍背负着最后一缕魂魄,它所求的也不过一场深沉无梦的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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