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网友不明白为什么“十二次”的排列顺序跟十二地支方位的流转方向“相反”。
例如,“玄枵”中对应“子”正位,那么下一“次”“娵訾”中为什么不对应“丑”正位,再下一“次”“降娄”中为什么不对应“寅”正位……。
这个问题问得好。
“十二次”跟十二地支方位的固定对应关系,是颛顼老爷子定下来的,万世不易。
十二地支方位标记的是“中气点”。
十二地支方位标记的“中气点”的流转方向跟二十四节气在黄道上的实际分布情况“镜像相反”。
镜像的界限就是冬至点和夏至点的连线。
也就是说,十二地支方位标记的“中气点”,代表的是“八风”的流转方向。
二十四节气是按十二次二十八宿的顺序排列的,跟八风“镜像相反”。
孙希旦《礼记集解》的注解提到某个历元时代,冬至点在北方子位,正好在“玄枵”中,因此“玄枵”中就跟“子”正位想对应。
按二十四节气正常的分布,“大寒”就在“娵訾”中。
那么“娵訾”中是否应该对应“丑”正位?
当然不是。
十二地支方位对应的中气点,跟二十四节气的流转“镜像相反”。
“娵訾”中对应“亥”正位。
孙希旦并不知道他提及的这个“历元”就是颛顼元年,公元前2629年。
文史考古界从来都不知道。
我不来研究,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根据十二地支方位与二十四节气“镜像相反”的关系,孙希旦说的这个“历元”,“丑”正位应该对应“星纪”中。
因此,“星纪”中、牛宿的起点、恒星牛宿一就是小雪点,黄经240°。
牛宿一黄经240°,在这个岁差周期内,是且仅是公元前2629年,即颛顼元年。
《汉书·律历志》也提到了这个“历元”的“十二次”具有的重大天文历法特征——日至其中为节,至其中(为中气),斗建下为十二辰,视其建而知其次。
只有我首先看懂了这段话——每“次”的起点是节,中点是中气,对应一个地支正位。
我们现在来看看颛顼元年冬至交节的南天天象和坐标图。
观测地点我设置在开罗。
当年这里叫“瞿上”,也叫“吉首、稷下”,彝人文献称“几启雅”。
其实本字本义应该是“至善”,圣书体写作 𓎡 𓄿 𓈙 𓈉 ,即“古蜀”的异读。
后世的文盲们读成了 Giza 。
大家先看清楚当年冬至交节时刻,简单的南天星空坐标图。
韩国藏《天象列次分野之图》,是冬至交节当天正午北天的星空坐标图。
有心人把这些图好好保存下来,仔细研究。
华夏文明观象授时绝技,不要在我身后就彻底失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