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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晃说她的第一任继母,电影明星朱一锦漂亮的跟妖精似的,但把朱一锦的照片和洪晃的母

洪晃说她的第一任继母,电影明星朱一锦漂亮的跟妖精似的,但把朱一锦的照片和洪晃的母亲章含之的照片放在一起,章含之其实远远比朱一锦漂亮。对比这两张照片,我们就会发现,还是章含之耐看很多,好看很多。洪晃的父亲洪君彦,选老婆非常看重外表,就是一定要美,要漂亮。洪君彦的第一任妻子章含之和第二任妻子朱一锦,美是美。但是太美的女子很多时候自以为有美貌,个性会比较张扬,比较自我,比较自私。作为妻子,章含之和朱一锦其实都不是最优的,最好的选择。

洪晃对朱一锦的“记仇”,其实是从一句“漂亮的跟妖精似的”开始的。

这句话从洪晃嘴里说出来,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咬牙切齿。朱一锦有多漂亮?她是《五朵金花》里“拖拉机金花”的扮演者,是那个年代无数人心中的白月光。可就是这样一个“妖精一样漂亮”的女人,成了洪晃的继母。更关键的是,她对青春期的洪晃说过一句话——“你长得真不好,现在出身又成问题,赶快嫁人吧,只要是北京户口就行了,阿姨是为你好”。

一个少女的自尊,就在那一刻被碾碎了。

洪晃后来在书里写得很直白:“我不爱记仇,但是跟这个朱一锦我是一辈子记仇”。她甚至在一场电影选角中,当着导演的面骂了朱一锦一个多小时,硬生生搅黄了她的合约。朱一锦的美是锋利的,是带着攻击性的,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记住、但也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距离的美。可章含之不同。章含之的美,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美。

章含之是谁?她是章士钊的掌上明珠,是北京外国语学院的才女,后来成为外交部长乔冠华的夫人。

章含之与洪君彦相识于14岁,主动追求、用八年时间拿下这位北大才子。她的美,不是朱一锦那种“妖精”式的明艳,而是一种沉淀在骨子里的气质。洪晃罕见晒出与母亲的合影时,网友的评论出奇一致——“章含之出了名的好看气质高贵”。如果把朱一锦和章含之的照片放在一起,你会发现,朱一锦的美是第一眼惊艳,而章含之的美,是那种耐得住时间打磨的。一个像烟花,一个像月光。

可洪君彦偏偏是个“外貌协会”。

洪君彦是北大教授,27岁就当上教研室主任,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他选老婆,首先看的就是漂亮。章含之美,朱一锦更美,可两段婚姻都以离婚收场。洪君彦后来在回忆录里说,与章含之的婚姻走到尽头,是因为“时代洪流和一个女人强烈的自我意志”面前,爱情根本不值一提。而与朱一锦的婚姻,最大的绊脚石是洪晃——13岁的少女正值叛逆期,对突然出现的继母充满敌意。

可问题的根源,恐怕不止是洪晃的叛逆。

章含之心系外交,洪君彦埋首学术,两条平行线终究在16年后分道扬镳。朱一锦性格活泼,与书生气十足的洪君彦形成鲜明对比,可这段跨界婚姻也没能维持几年。太美的女子,往往把美貌当成了通行证。她们习惯了被追逐、被赞美,习惯了自己的需求优先于一切。章含之的“自我意志”太强,朱一锦的“活力”太盛——她们都不是那种甘愿站在男人身后、安安稳稳相夫教子的女人。

可洪君彦偏偏需要的就是那种“安稳”。

花甲之年,他遇到了北大老同学陈贤英。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光环加持,只有岁月沉淀后的相互理解。陈贤英不像章含之那样风华绝代,也不像朱一锦那样明艳逼人。可她给了洪君彦“从未享受过的稳定和快乐”。洪君彦晚年说:“真正的港湾,往往是经历了风浪后才能找到的”。

这话说得平静,可背后是两段失败的婚姻堆出来的领悟。

洪晃说章含之“远远比朱一锦漂亮”,这话里藏着两个意思。第一层是字面意思——在她眼里,母亲的耐看远胜于继母的明艳。第二层是更深的意思——漂亮不是一切,性格和温度才是。朱一锦的“妖精式”漂亮,带给洪晃的是伤害和记恨。章含之的气质,留给洪晃的是骄傲和怀念。同样是漂亮,一个让人想逃,一个让人想靠近。

可说到底,无论是章含之还是朱一锦,她们首先是她们自己,其次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章含之选择了外交事业,选择了乔冠华,那是她的人生。朱一锦远赴美国,嫁了美国老头,那也是她的选择。她们漂亮,她们自我,她们不完美——可谁规定漂亮的女人就必须温顺贤良?洪君彦选老婆看外表,可他想要的“安稳”,偏偏不是漂亮女人能给的东西。

漂亮没有错,错的是把漂亮当成了全部的筹码。章含之和朱一锦都输在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上——而洪君彦最后赢来的那份安稳,恰恰是一个“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女人给的。洪晃那句话说得对——章含之确实比朱一锦漂亮。可她真正想说的或许是:再漂亮的脸蛋,也扛不住一颗自私的心。

说到底,洪晃这段话里最扎心的,从来不是章含之和朱一锦谁更漂亮。而是一个女儿,看着父亲在几段婚姻里进进出出,始终绕不开“美”这个字;看着继母用美貌刺痛自己脆弱的青春期;看着母亲用一生的沉静,最终在女儿心里赢得了那场迟到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