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卖羊肉串的阿里木大叔,被人当面问了个尖锐问题。
“你捐了那么多,为啥不搞个正规的基金会?租个高档办公室,请专业团队,账目清清楚楚,多专业?”
这话问得挺有水平。毕竟,人家一年到头烟熏火燎,一串羊肉串挣三毛钱,攒下的钱,说捐就捐。
去年揣着20万现金去了贵州,今年又跑来广西横州,直接给60户受灾老乡,挨家挨户发钱,一户500。
没有仪式,没有横幅,就是把一沓沓还带着体温的红票子,塞到人家手里。
结果现在,有人教他做事,让他学学“富人”的玩法。
阿里木大叔听完,擦了擦手,回了一句:“慈善是富人做的事,我只是尽自己的义务和责任。”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信不过那些花架子。
什么是花架子?就是拿着别人的捐款,扣掉一笔“管理费”,开几场晚宴,发一堆通稿,最后绕了一大圈,真正到老乡手里的还剩多少?
大叔不玩这个。
他只信自己手里的烤串。烟是呛人的,钱是真的。一串挣三毛,攒了十几万,就能让上百个穷学生有学上。
他只信自己手里的菜刀。贵州榕江发大水,他直接买了11头牛,当场宰了、切了、煮了,送到灾民和救援队的嘴边。
他不相信“规则”,他只相信“后果”。我的钱,从我手里出去,必须变成别人碗里的热饭,或者孩子手里的书本。中间不能有任何水分。
所以,一边是印着各种头衔的名片和精心计算的年度报表。
另一边,是一个男人二十年如一日,身上永远散不去的炭火味。
这两种做法,你觉得哪个才是真正在“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