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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锅馒头,废了。 锅盖一揭,一股酸气顶着热浪,直接糊我脸上。一个个硬得能当石头

又一锅馒头,废了。
锅盖一揭,一股酸气顶着热浪,直接糊我脸上。一个个硬得能当石头,上面全是坑,看一眼都倒胃口。
夏天这厨房,闷得跟蒸笼似的,酵母倒进温水里,简直是喂了兴奋剂,面团疯了一样往上拱,我这边手忙脚乱地揉,它那边已经发过了头。
拦都拦不住。
我盯着那盆黏糊糊、冒着酸泡的面,真想直接扔出去。
凭什么?
今天不信这个邪。我把那盆废面扔了,重新倒上面粉,直接拧开水龙头,哗哗的冷水冲进去。
没有温水,没有“唤醒”。
面揉好,不等它发,直接分成小剂子,一个个揉成光溜溜的馒头胚。整整齐齐码进蒸屉,盖上锅盖。
厨房里一下就安静了,只有墙上钟表的指针在走。
20分钟。就让它们在黑暗里自己待着。
时间一到,不开盖,直接把蒸屉架在装了冷水的锅上。开火。听着水声从咕嘟,到哗哗沸腾。
水开,计时15分钟。每一秒都像在开盲盒。
关火。我没立刻去揭,手放在锅盖上,烫得缩回来。再等3分钟,让里面的热气自己冷静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捏住盖子,缓缓掀开一条缝。
白汽“刺啦”一声涌出来,散尽之后,我看到了。一锅白白胖胖的馒头挤在一起,表面光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个坑都没有。
我伸手戳了一个,指头陷进去,一松手,“嗖”一下弹回原样。
原来跟不受控的面团死磕,真不如直接换条路。
有时候,不是老规矩不对,是天儿变了,脑子也得跟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