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在碧桂园开塔吊的时候,有个江苏的老板是包混凝土浇筑的,我们俗称打灰的。
他身边女人就是他在工地认识的信号工,他们本地的。都各自有家庭,却还是混在一起过日子。
后来那女人更是不顾一切跟着他来到了山东。别的女的跟个有钱人就是图享福的,她倒好整天跟那些工人在工地干活。
修补养护,堵窟窿放灰,啥活也干。挺俊俏的一个人,晒得黢黑黢黑的,倒是显出一口大白牙了。
她是真爱那个男的,看的跟宝一样。工地上的女的不能和这个男的说话,一说话她就认为人家在勾引那男的。
指挥我的信号工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她说男的找她吊东西都不行。女的看到都要指桑骂槐。
那男的包了六栋楼,后来信号工和开升降机的女的都不理那男的,怕女的来胡搅蛮缠。
听他们打灰的说,女的跟着男的两年了。开始还说给她开工资,可后来不光没给工资,还被男的骗去好几万。说是项目打不下钱,他先垫付生活费。
就这样女的还死心塌地的跟着男的,把自己一双儿女扔在老家都不管。
那个老板每次看到我,就像那个摇着尾巴讨吃的狗一样。冲我呲着牙色眯眯的笑着,看着就让人恶心。
我记着信号工的话,连看也不看他,生怕惹上一身骚。
那个工地我待了两年多,后来在没听说他们的事。我发觉有的女的真是傻,被男的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团团转。
想来那女的最后也不会有好结局,因为那个男的纯粹就是想占她便宜。也不会对她负责任的,说不定哪天腻了就一脚踢开了。
人啊要自爱,要有底线。一旦逾越,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