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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护士说:"不好色的男人有两种,一是经济不行,二是身体不行,如果这两种都不是

一位女护士说:"不好色的男人有两种,一是经济不行,二是身体不行,如果这两种都不是,那就是他的脑子不行。绝大多数男人不是不好色,只是学会了克己。人性底色里,见色起意是本能,就像饿了想吃饭、渴了想喝水。真把不好色当人设的,往往才最值得警惕。"
中国近代有个男人,叫鲁迅。
他是中国最硬的骨头,白话文的旗手。课本里写着他,历史书上刻着他的名字。骂遍天下,也看透了人性。可你知道他这一生最大的自虐是什么吗?不是写文章,是克己。
1906年,鲁迅在日本留学。剪了辫子,读着尼采,满脑子新思想。收到一封家书,说母亲病危。他连夜赶回绍兴。推开家门,母亲好端端站在堂屋里。满屋挂红,贴着喜字。他没发火,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母亲给他挑的女人叫朱安。比他大三岁,裹小脚,不识字。这门亲事是十几年前订下的,他一拖再拖,拖到再也拖不动。
婚礼那天,鲁迅做了一件很"鲁迅"的事——他戴了一顶假辫子。剪掉的辫子,又戴了回来。那是在讽刺自己,也讽刺这个荒唐的仪式。
朱安也做了一件"聪明"事。她听说丈夫不喜欢小脚女人,特地买了一双大鞋,里面塞满棉花,假装是放足后的脚。轿子落地,她一脚踩下去,鞋子掉了。棉花散了一地,一双三寸金莲露了出来。
全场安静了。鲁迅看了一眼,没说话。
新婚夜,他没进洞房。一个人在母亲房里坐了一夜。第二天搬到书房去睡。婚后第四天,他带着二弟周作人,坐上船回日本了。
一去三年。
有人问过他对这段婚姻怎么看。他对好友许寿裳说了一句话:"这是母亲给我的一件礼物,我只能好好地供养它。爱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他真的没有碰过朱安。不是身体不行,是他心里有根绳子,把自己捆住了。
那根绳子,叫道德。
他太清楚什么是自由恋爱。他写在文章里,发表在报纸上,跟年轻人高谈阔论。可回到现实中,他不肯做那个打破规则的人。他怕什么?怕母亲伤心。怕朱安回了娘家没法做人。怕背负"抛弃发妻"的名声。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用写文章对抗这个时代,却不敢用行动冲破自己的牢。
后来他在北京买了房子,把母亲和朱安接来同住。同住,但不同居。他的卧室和书房在北屋,朱安住在南屋,中间隔着院子。
朱安不死心。她铺好了床,叠好了被子,想叫他过来。鲁迅看见了,没说话,走出去,把床拆了。
朱安站在南屋门口,看着他拆床。他没回头。
他给朱安生活费,按月给,从不短少。朱安生病了,他请大夫。想吃什么,他让佣人去办。他做了一切"丈夫该做的事",除了"丈夫"本身。
朋友劝他,不喜欢就离了。他摇头:"她也是旧社会的受害者。我离了她,她怎么活?"
他把朱安的悲剧扛在了自己肩上。一扛三十年。
1927年,鲁迅46岁,和女学生许广平在上海开始了同居生活。消息传到北京,朱安坐在院子里,没有哭,没有闹。她对邻居说了一句话:"大先生有人照顾了,好。"
后来鲁迅病逝。朱安对着记者说了一番话,每个字都像刀子:
"你们都说要保护鲁迅的遗产——我也是鲁迅的遗物,你们也保存保存我呀!"
鲁迅一生骂旧礼教,骂假道学,骂那些麻木的看客。可他最后发现,自己也是那个时代最痛苦的看客。
他不是没有欲望。他写"怜子如何不丈夫",写"无情未必真豪杰"。他比谁都懂人性那点事。可他就是不去碰。
不是不想碰。碰了,对不住自己的良心。不碰,对不住自己的天性。他选了前者。
一个能把笔当刀的人,偏偏在婚姻这件事上,什么都不敢做。不是懦弱。是太清醒了。他知道,自由之外还有责任。爱之外还有慈悲。
真正的克己,不是没有欲望。是欲望到了喉咙口,你还是把它咽了下去。咽完了,还不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