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现实的一段话:"亲不过母,近不过妻。妻子是青年时的情人,中年时的伴侣,暮年时的守候。男人最大的底牌,不是腰缠万贯,不是声名显赫,而是家中有贤妻。人美不在衣,家美全靠妻。家常饭,粗布衣,知冷知热结发妻。"
民国年间有个男人,叫启功。他是雍正皇帝的九世孙,写得一手好字,是公认的书法大家。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姓爱新觉罗,是娶了一个叫章宝琛的女人。
1932年,启功20岁。母亲给他包办了一门亲事,女方叫章宝琛,比他大两岁,是个乡下姑娘,没读过什么书。启功初见她,相貌平平,心里老大不乐意。可母亲这些年拉扯他长大,太不容易,他开不了口拒绝。十月份,两人成了亲。启功恭恭敬敬喊她"姐姐"。
婚后,章宝琛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启功教书,收入微薄,她做针线活补贴家用。启功想练字,她给他磨墨。启功脾气上来,摔笔,她捡起来,放好。启功问她:"你懂我写的字吗?"她说:"我不懂。但我知道,你写的字,是你的命。"
1937年,北京沦陷。启功丢了工作,家里断了收入来源。章宝琛没有一句抱怨,把好的都留给婆婆和启功,自己省吃俭用。启功想卖画补贴家用,可他是个文人,拉不下脸上街叫卖。章宝琛一把接过画卷,说:"你只管作画,我去卖。"
那天傍晚下了大雪,启功看妻子迟迟没回来,跑到集市找她。远远看见章宝琛缩在马扎上,头上身上落满了雪,冻得直跳脚。看见启功来了,她笑着说:"快卖完了,马上就回去。"启功站在雪里,眼眶红了。
后来世道更乱了。启功被划成右派,又赶上文革。他怕引火上身,想把自己的字画烧了。章宝琛第一次反对他,说藏起来就好。她在后院墙角挖了个洞,埋下一口大缸,把启功的藏书、字画、文稿一层层包好,藏进土里。红卫兵来翻箱倒柜,她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声不吭。
等风头过去,启功从地里挖出那口缸,打开一看,字画完好无损。他当场嚎啕大哭。他说:"她知道那是我的命,比什么东西都值钱。"
1975年,章宝琛病倒了。启功白天上班,晚上就守在医院,在病床边搭几把椅子,睡在她身边。章宝琛看着丈夫满脸憔悴,说:"把我折腾瘦了,你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启功摇头:"我不累。"
章宝琛自知时日无多,拉着启功的手说:"我死了以后,你再找个人照顾你。"启功哽咽着摇头:"我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好女人。"
章宝琛走后,启功终身未再娶。媒人从四面八方来,他一概拒绝。有人看他屋里是双人床,说他肯定有意再娶。启功知道后,干脆把双人床换成了单人床。他搬进学校分的小房子,第一时间跑到章宝琛坟前,说:"宝琛,我们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跟我回家吧。"
他晚年写了一首诗:"结婚四十年,从来无吵闹。白头老夫妻,相爱如年少。相依四十年,半贫半多病。虽然两个人,只有一条命。"
2005年,93岁的启功在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屋里去世。按照他的遗愿,与章宝琛合葬在一起。
人美不在衣,家美全靠妻。家常饭,粗布衣,知冷知热结发妻。启功这一辈子,最值钱的不是那些字画,是那个在雪天里替他卖画、在乱世里为他藏画、在病床上催他回家的女人。家中有贤妻,才是男人最大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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