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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法庭审判中,刘晶晶在被带至法庭时情绪极度失控,她语无伦次,泪水不断

2006 年,法庭审判中,刘晶晶在被带至法庭时情绪极度失控,她语无伦次,泪水不断,无法平静地面对审批,鉴于此情况,法官不得不暂时中止审理,给予她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平复情绪。

这是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23 号法庭里的真实一幕。

当天上午九点四十分,脚镣摩擦地面的脆响从走廊尽头慢慢传过来,原本还有细碎议论的旁听席,瞬间安静下来。

两名法警扶着一个年轻女人走进审判区,她留着一头长发,皮肤白净,身形偏瘦,穿着统一的浅色号服,和旁人印象里凶神恶煞的重刑犯,完全沾不上边。

她就是刘晶晶,当年 28 岁,案发前是北京移动公司的管理人员,有份体面稳定的白领工作。

坐在附带民事原告席上的翟某,是她相恋四年的前男友,半边脸用长发刻意遮着,仍能隐约看到皮肤灼伤后留下的凹凸疤痕。

从刘晶晶进门到落座,翟某始终平视着前方,没往被告席的方向看过一眼。辩护席上坐着刘晶晶的母亲,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从女儿出现的那一刻起,眼泪就没断过。

公诉人很快宣读完了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清晰明了。

2005 年 3 月 13 日下午两点,刘晶晶因不满男友翟某提出分手,携带事先准备好的硫酸、尖刀和气手枪,一路尾随翟某父子,来到海淀区大钟寺国际广场工地西侧的路边。

她趁翟某不备,将硫酸直接泼向对方的头部和背部,造成翟某重伤毁容。翟某的父亲见状立刻上前阻拦,情绪失控的刘晶晶掏出尖刀,对着老人的胸背部位连刺数刀。

等老人倒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后,她又掏出气手枪,对着倒地的老人连开五枪,导致翟父当场死亡。

起诉书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刘晶晶的情绪彻底崩了。

没等法官按流程开口询问她的意见,她突然抬高声音哭喊起来,说不用再往下审了,直接判她死刑就行,这样所有人都满意。

法官立刻出声制止,提醒她保持冷静,遵守法庭秩序,可她根本听不进去,扭过头对着辩护席的母亲不停哭诉,说自己二十多岁的人,赔对方五十多岁的命,他们总该满意了。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不受控制地比划,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着过往的事,整个人完全陷在情绪里拔不出来。

法官几次口头提醒都没有效果,眼看庭审程序根本没法正常推进,只能宣布暂时休庭,让法警把刘晶晶带回暂看室平复情绪。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小时。

休庭的间隙,法庭里格外压抑。翟家那边的人都沉默着,没人说话。刘晶晶的母亲趴在辩护席的桌上,肩膀不停发抖,压抑着哭声。

旁听的人也都安安静静,没人想到,一段普通的恋爱分手,最后会演变成一死一重伤、两个家庭彻底破碎的结局。

刘晶晶和翟某在一起整整四年,她是抱着结婚的心思谈的这场恋爱。

她本身对感情的认知很传统,觉得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就该是过一辈子的丈夫,所以相处的时候对翟某掏心掏肺,处处迁就。

按她自己的陈述,恋爱期间她不仅受过不少外伤,还因为多次紧急避孕,落下了妇科疾病和植物神经紊乱的毛病。可就算这样,她也没想过要分手,总觉得熬一熬,就能等到结婚的那天。

真正的转折点,是翟某突然提出分手,之后干脆彻底消失,断了所有联系方式。

刘晶晶找不到人,像疯了一样到处打听,最后花钱请了调查公司,才查到翟某偷偷换了工作,而且很快就有了新的女朋友。

这个结果把她彻底击垮了,那段时间她整个人精神状态极差,整夜失眠,情绪说崩就崩,满脑子都是自己付出的感情和受到的委屈,慢慢从难过变成了怨恨,最后生出了报复的念头。

她不是一时激情犯的案,是提前做了很久的准备。硫酸、尖刀、气手枪,都是她通过非法渠道一点点凑齐的,她跟着翟某的行踪摸了很久,才选在那天动手。

案发当天,翟某是和父亲还有年幼的孩子一起出门的。硫酸泼出去的瞬间,翟某的第一反应是护住身边的孩子,没立刻上前抢夺凶器。

翟父看见儿子被泼得惨叫,赶紧冲上来阻拦,红了眼的刘晶晶直接掏出尖刀刺了过去。

老人年纪大了,根本挡不住失控的年轻人,没几下就倒在了血泊里。可刘晶晶没停手,又拿出气手枪对着倒地的老人射击,手段堪称决绝。

案发后刘晶晶没有逃跑,很快就被赶到的警方抓获。

归案后,司法机关委托专业机构给她做了精神病司法鉴定,结论是她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时处于精神异常状态,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有所削弱。

也正因为这份鉴定结论,检方最终是以故意伤害罪对她提起公诉,而非故意杀人罪。

将近一个小时的平复时间过去,法警再次把刘晶晶带回了法庭。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眼神发直,状态并没有好转多少。

法官试着按程序询问她对起诉书的意见,她还是没法正常作答。

一会儿说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该觉得惭愧的是翟家,一会儿又重复着自己认罪,请求法官直接判死刑的话,逻辑混乱,情绪随时会再次崩溃。

眼看庭审实在没法继续推进,法官最终宣布休庭,决定对她的当前精神状态和受审能力重新进行司法鉴定,等鉴定结果出来后,再择期恢复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