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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山东,3000主力被5000鬼子围死,代师长陈光却消失6小时,参谋长被

1939年山东,3000主力被5000鬼子围死,代师长陈光却消失6小时,参谋长被迫接管指挥,战后政委一席话让他抱憾终生!


1939年5月10号,山东泰安以西,一个叫陆房的小村子,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空气里都是土腥味和火药味。

八路军115师的师部、686团、津浦支队,还有冀鲁边第七团和地方干部,乌泱泱三千多人,像被装进一个口袋里,袋口已经被死死扎紧。

扎口袋的,是5000多个日本鬼子。

带队的日军指挥官叫尾高龟藏,这家伙调集了第32师团的长田、森本两个大队,还有独立混成第10旅团的加纳、长野两个大队,外加伪军一个旅,铁了心要把115师这块硬骨头彻底嚼碎。

什么概念?

115师是八路军三大主力师之一,平型关大捷就是他们打的。这支部队要是折在山东,对整个华北抗战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更要命的是,此时此刻,115师的指挥系统,缺了一个关键人物。

政委罗荣桓,正在东汶宁支队检查工作,没跟着大部队行动。

这意味着,指挥这三千多人从鬼子牙缝里逃生的全部重担,都压在了代师长陈光一个人的肩膀上。

陈光,湖南宜章人,个子不高,但眼神里全是杀气。

他1927年就跟着队伍上了井冈山,从一个普通士兵,一路打到军团长、师长,身上留下的弹孔比衣服上的补丁还多。打仗两个字形容:悍不畏死。

但这一次,光靠悍勇,可能不够了。

鬼子的包围圈,是从10号黄昏开始收缩的。像一张巨大的铁丝网,一寸一寸地勒紧。

115师被困的陆房地区,是个东西长约10公里,南北宽约5公里的狭长山地。山不高,但沟壑纵横,地形极其复杂。

这既是八路军的天然掩体,也成了他们突围的巨大障碍。

陈光心里清楚,硬拼是死路一条。兵力、火力都处在绝对劣势。唯一的生路,就是趁着夜色,找到包围圈的薄弱环节,钻出去。

可鬼子也清楚八路军的战术。

整个晚上,日军的探照灯像鬼眼一样,在山梁上扫来扫去,机枪隔三差五就来一梭子,不让你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夜无眠。

5月11日,天刚蒙蒙亮,真正的考验来了。

“轰!轰轰!”

日军的炮弹,像不要钱一样砸了过来。整个陆房山区地动山摇,碎石和泥土被炸得漫天飞舞。

炮火延伸之后,山下的日军就像蚂蚁出巢,黑压压地涌了上来,嘴里哇哇乱叫着。

“打!”

随着一声令下,埋伏在山头阵地上的八路军,轻重机枪、步枪、手榴弹,一股脑地朝着山下倾泻。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八路军占据着地利,居高临下,打得冲锋的日军人仰马翻。

但鬼子仗着人多,一波被打退,另一波又冲上来,攻势一浪高过一浪。

从早上十点,到下午四点,这整整六个小时,是陆房战斗最惨烈、最关键的时刻。

日军发起了多达9次冲锋。

686团一营和二营的阵地,几度被突破。战士们子弹打光了,就端起刺刀冲上去,跟鬼子搅在一起肉搏。阵地上血流成河,喊杀声、哀嚎声、枪炮声混成一片,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一营长是张仁初,也是一员猛将,带着部队死战不退。

二营政委是刘西元,一个政工干部,也端着枪亲自上阵指挥。

整个115师的神经都绷成了一根弦,随时可能断裂。

可就在这最要命的六个小时里,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谜团出现了。

总指挥,代师长陈光,不见了。

师部指挥所里,只有参谋长王秉章在声嘶力竭地对着电话吼,协调各部队的防守。

陈光去哪了?

一个师级指挥官,在决定整个部队生死的决战时刻,脱离指挥岗位,这在任何军队里都是不可思议的。

各种猜测和流言,开始在一些干部心里悄悄蔓延。

最恶毒的一种说法是,陈光看形势不妙,想学皖南事变时的项英,带着少数人提前突围跑路了。结果发现冲不出去,碰了一鼻子灰,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

因为项英在新四军军部被围时,确实有过抛下大部队,试图自己带人突围的行为,这在很多人的回忆录里都有记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把陈光比作项英,这盆脏水泼得可真够狠的。

但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陈光这个人,性格里有无数缺点,他孤傲、敏感、脾气火爆,得罪过不少人。但他身上从来没有一个“怕”字。@豆包 @红色书库11 @中国传统文化集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