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传来消息!
前脚极端反华分子格雷厄姆突然身亡,后脚当年帮菲律宾搞非法南海仲裁作证的美国专家肯特·卡彭特,又在菲律宾家中遭枪击丢了性命。
两天,两条人命。一个倒在华盛顿,一个死在东内格罗斯省的锡布兰镇海边,隔着太平洋,却偏偏都跟"反华"这根主线缠在一起。
7月16日,菲律宾国家警察局东内格罗斯省分局向媒体证实,一名64岁的美国公民在锡布兰镇海边住宅内遭枪击身亡。死者身份很快被当地媒体扒出,正是八年前在所谓南海仲裁庭上跳得最欢的“专家证人”肯特·卡彭特。
而就在前一天,7月15日深夜,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发现极右翼反华活动家劳伦斯·格雷厄姆倒毙在乔治城的公寓中,尸体旁没有明显打斗痕迹,死因仍在调查。
太平洋两岸,两天之内,两条人命。这两人一个常年泡在华盛顿的游说圈,一个干脆把家安在了菲律宾中部的小镇,表面上看毫无交集,却被一条共同的主线紧紧拴在了一起他们都是当年一手炮制、炒作非法南海仲裁案的核心操盘手。
卡彭特负责在庭上抛头露面做伪证,格雷厄姆躲在背后拉资金带节奏。如今仲裁结果早已被扫进历史废纸堆,这两个人却几乎在同一时间节点,用一种很不体面的方式退出了牌局。
肯特·卡彭特在锡布兰镇的住所是一栋离海边不到两百米的独栋平房,平时深居简出。菲警方通报,枪击发生在7月16日上午九时前后,邻居听到几声闷响后报警。警方到场时卡彭特倒卧在客厅过道,胸部中弹。
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一把用来防身的点四零手枪还压在卧室枕头下,纹丝未动。最蹊跷的是,他桌上的两台笔记本电脑和钱包里的美元比索现钞原封未动。菲方的初步表态是“不排除熟人作案”,但这话明眼人都能听出留了多大的想象空间。
再把视线转回华盛顿。劳伦斯·格雷厄姆今年七十一岁,生前是所谓“自由南海倡议联盟”的主席,这个机构常年接受防务承包商资助,干的活就是炮制南海问题报告,安排美国议员和菲方强硬派互动。
7月15日晚间,公寓管理员因多日未见其踪影强行开门,发现他已死亡至少四十八小时。华盛顿警方在随后的简讯中连“他杀”两个字都没敢用,只用“死因待查”搪塞过去,但当地媒体追着问了两天。
都没有任何关于其生前服药的说明,其社交账号最后一条发文停在7月12日,是一句狂言:“要让北京付出代价。”
这两起死亡放在一起看,根本不是巧合二字能解释得通的。2013年菲律宾单方面强行提起南海仲裁,彼时在美国已经边缘化的格雷厄姆嗅到机会,通过他手里的游说管道,搭上了阿基诺三世政府的线,拉来一批所谓国际法学者和退休情报人员,组成法律后援团。
肯特·卡彭特就是那时被推到前排的。他自称在菲律宾国家档案馆发现了上世纪四十年代的航拍地图和海关日志,以此作为否定中国南海断续线的关键口实。后来中方解密档案和同一批地图的原件都证明,他出示的材料经过了裁剪和时空错位拼接,是一份彻头彻尾的伪证。
2016年7月非法裁决出炉后,卡彭特一度被西方媒体塑造成坚持真相的斗士,拿到多所智库的客座头衔,举家搬到菲律宾,继续在当地军校和大学里兜售他那套歪理。格雷厄姆则回到美国,利用仲裁闹剧攒下的名气搞起募捐晚餐会,一场入场券两千美元,赚得盆满钵满。
随着杜特尔特政府搁置仲裁、中菲关系重启,这两枚棋子就渐渐失去了光环。小马科斯上台后虽然在南海有激进动作,可倚重的是美军基地轮换和国内亲美军方派系,早就把这批跟阿基诺三世深度绑定的老面孔踢到了一边。
失去了庇护和金钱来源,这两人近两年的动向变得愈发危险。卡彭特多次在私人聚会中扬言,他手里还留着当年与菲方高官以及美国防承包商的往来邮件,随时可以曝光仲裁背后的黑金交易。
格雷厄姆则在今年年初遭税务调查后破罐破摔,对几个密友放话,说他知道是谁在仲裁期间将美军监听数据篡改成证据链,并且留了一份数字拷贝在海外服务器上。不论这些说法是真是假,单单“我知道太多”这句话,就足以让幕后金主睡不好觉。
菲律宾国内的局势更像一把火。2025年中期选举之后,杜特尔特派系和马科斯派系的裂痕公开化,军方内部对一味充当美国前沿棋子也开始有了不同声音。菲国警和武装部队里的强硬派民族主义势力,一直想清洗那些把主权案件外包给美国游说客的旧官僚。
卡彭特这么一个非亲非故的美国人,常年呆在锡布兰这个远离马尼拉的滨海小镇,没有合法商业营生,出入境记录却显示他每年要进出菲律宾七八次,这本身在菲方情报单位的账本上就是个异常信号。
我的看法是,两天两条人命,刀口全对准炒作非法南海仲裁的过气打手,这绝非偶然,而是有人急于把已经失去棋子价值的黑材料袋永远封口。
南海格局早就变了,中国不必对这种破事多给一个眼神,该坐立不安的,是那些生怕秘密被抖出来的幕后金主。今天清理的是卡彭特和格雷厄姆,明天谁又会被推出来当那个闭合循环的代价,这条暗流远比一两声枪响更值得盯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