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抹黑、污名伤痕文学,就是想重回伤痛年代”这一论断的反驳
1. 逻辑极端二元对立,偷换概念,不存在非黑即白
客观评价、理性反思伤痕文学,不等于全盘抹黑、污名化,更绝不等于向往过去的苦难年代。当下对伤痕文学的理性讨论分为两个层面:一是肯定其在思想解放初期直面历史创伤、推动社会反思的历史功绩;二是客观指出部分作品存在刻意放大苦难、片面割裂时代全貌、叙事单一化的局限。这种辩证批评是文学评论的正常范畴,批评者恰恰是希望全面、完整地看待历史,杜绝单一化叙事,绝非期盼苦难重现。
2. 区分“批判文学创作偏差”与“否定反思历史”两件事
人们质疑的往往不是“反思苦难”这件事本身,而是部分伤痕文学作品的创作弊病:部分作品为博取情绪共鸣刻意渲染悲情,回避那个年代国家建设、人民抗争奋斗的另一面,以局部苦难代替完整历史。指出这类创作缺陷,是完善历史叙事、追求客观全面,本质是深化历史反思,和“想要重回伤痛年代”完全无关。恰恰是完整看待历史、兼顾苦难与奋斗,才能真正防止历史悲剧重演。
3. 伤痕文学只是特定阶段的文学载体,不能等同于历史反思本身
反思特殊年代的历史教训是全社会长久的共识,是国家历史决议明确的结论,这份历史共识不会因对一类文学作品的评价改变。即便有人指出伤痕文学的艺术、叙事短板,国家、学界、主流舆论始终坚持正视历史教训,持续通过史料整理、历史教育、文艺创作复盘过往。仅仅针对文学作品的评论,无法动摇全社会吸取历史教训的共识,更不可能导向重回苦难年代。
4. 该论断制造舆论对立,阻碍客观文艺批评
将所有对伤痕文学的理性商榷直接扣上“想重回伤痛年代”的帽子,会堵死正常的文学研讨空间。文学发展本就依靠多元评论推动,只允许单一赞美、不允许客观指出不足,反而不利于客观、立体地记录与反思历史,也不符合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艺方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