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杰说：“你们说《倚天屠龙记》多好。张敏回头一望多好啊，怎么没第二集了？我和向太两人是老板，那部戏拍完了亏得一塌糊涂没钱了，哪儿拍第二集？但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年龄里，通过网络还在欣赏那个美丽，但那是个亏本的生意不赚钱了。《东方不败》莫名其妙就火了，拍东方不败的时候我不懂，那个电影里我有5个女朋友。我就问徐克导演，哪个是我真爱？哪个是我喜欢的？他说都是爱，我说不对。他说你活在哪个时代？你活在现代。这电影描述的是古代，稀里糊涂几个礼拜拍完了，然后香港和台湾市场都疯了。所以我一直在琢磨，付出根本跟回报不得正比。《精武英雄》我非常努力，票房也卡住了，就两个礼拜，本来一个月，200万下滑了，使得后来的作品都放弃了没人买了。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你要认清。”九十年代港片市场很极端，速成的武侠片容易爆，用心打磨的作品反倒遇冷。1993年《倚天屠龙记》投入五千万，当年武侠片扎堆观众审美疲劳，票房惨淡，他和向太作为投资人亏空，续集计划直接搁置。反观仓促赶拍的《东方不败》，没花多少心思打磨，却凭独特风格席卷港台市场，反差让李连杰十分费解。后来他自主创立正东影业，倾尽心力拍《精武英雄》，摒弃花哨特效，专注写实武道与人文思考。可惜同期撞上《赌神2》《醉拳2》等大片，影片仅上映两周就惨淡下映，巨额投资没能收回，公司运营陷入困境。多年过去，这几部当年票房失利的影片反倒成传世经典，可在当时，市场只看短期收益，让李连杰深深体会到影视行业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