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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六楼那个婴儿,已经连续哭了整整七个晚上了。 中间就隔着几米宽的窄巷子,一到半

对面六楼那个婴儿,已经连续哭了整整七个晚上了。
中间就隔着几米宽的窄巷子,一到半夜,那哭声简直像定了时的防空警报。
一声接一声,扯着嗓子干嚎,在黑灯瞎火的过道里撞出回声。
我这当过妈的人,躺在床上听得被窝里直冒汗。是不是饿狠了?是不是尿不湿勒着大腿了?或者是胀气肚子疼?
看着对面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我恨不得直接踩着防盗窗跨过去,把那孩子抢过来顺顺后背。
那家是个新手妈妈。偶尔在楼顶晾衣服打个照面,她也就是干笑一下,眼底全是乌青,连句话都没搭过。
听着对面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动静,我脑子里一直往外拱当年老家传下来的一个“野路子”。
当初我家小祖宗半夜作妖的时候,我也是熬得快要崩溃。后来长辈教了一招:找条孩子亲爹刚脱下来、还没洗的长裤,拎着裤腰,在婴儿头顶上虚罩几下。
听着离谱,但当年我真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结果呢?就那么随手一罩,前一秒还哭得背过气去的孩子,后一秒哼唧两声,闭上眼就睡沉了。后来不管哭得多凶,这招一上,立马消停。
现在,对面六楼的哭声还在夜风里刮。
我披着外套站在阳台上,手死死捏着晾衣架。
去敲门吧?大半夜跑去跟一个连微信都没加的年轻妈妈说,“拿你老公的旧裤子去罩你家孩子的头”……人家大概率当场翻个白眼,在心里骂一句“哪来的封建迷信大妈”,然后“砰”地一声把防盗门砸我脸上。
不去说吧?这娃还得接着嚎,那个年轻妈妈今晚又得抱着孩子在客厅里熬到天亮。
这大半夜的,换作是你们,这闲事到底敢不敢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