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煜：哟，韦神，我那篇117页的论文你找出毛病没？
韦东奕：（嚼馒头，面无表情）第84页第三步跳了两行，回去重写。
邓煜：……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看。
王虹：你俩还是人吗？一个127页从头验算到尾，一个117页连第几页跳步都背下来了。
韦东奕：（认真）王老师那篇，我挑不出毛病。
王虹：得，能让韦神吃不下饭的，也就我了。
邓煜：他嘴里一直嚼着馒头，啥时候吃不下了？
韦东奕：（默默又咬了一口馒头）
王虹：说真的，我一个地空学院转来的，头两个月作业全是大红叉。要不是你俩在前面跑着，我早退了。
邓煜：所以你现在拿了菲尔兹奖，最该感谢我俩？
王虹：感谢你俩当年把我虐得够呛。
韦东奕：（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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