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咋看时评人这个职业?孙玉良:不能只看流量,视作民间谏议大夫!

文|孙玉良经常有网友问我:您是干什么工作的?我的回答是:一个码字的,一个小作家,一个写时评的。在自媒体时代,我把写时评当

文|孙玉良

经常有网友问我:您是干什么工作的?我的回答是:一个码字的,一个小作家,一个写时评的。在自媒体时代,我把写时评当作一个职业,一项事业,这个职业和事业似乎既廉价又昂贵,廉价的是门槛,只要注册一个账号就能发声;昂贵的是坚守,在一片喧嚣中保持清醒与良知。我写时评不只看流量,而是将自己视作“民间谏议大夫”,惩恶扬善。从2007年开始写博客到现在被称为民间智库学者,近20年的写作生涯,我对自己的写作定位一直很清楚。

我认为:时评人不必出身名门,不必依附体制,只要有观察、有思考、有表达的勇气,就能在公共舆论场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在我看来,时评人的历史使命便是做“拿笔的战士”,纵使无鲁迅之大才,也要做“时评界的华佗”,给这个社会“刮骨疗毒”,荡涤所有的不公不义。没有历史使命感的时评员,写不出好的、有深度的时评。

毋庸讳言,我的许多文章,是抨击某些官员的愚蠢的,是揭露某些官员的丑陋嘴脸的,是针对不走群众路线官员痼疾的,是讽刺拍脑袋决策损害人民利益的。总而言之,凡是贪污腐败的官员,凡是不作为的庸官,皆为我的抨击对象。有时因为触碰了敏感区,还被两次“封号”。但不管怎样,解封后我仍然坚持实事求是的创作风格。我把写时评比作古代谏议大夫的进言,不是为了个人名利,而是为社稷苍生,为推动社会进步。谏议大夫是古代专给皇帝进言、指出皇帝和大臣过失的官职,我没有生活在那样的时代,也没有在当代有进入体制内“为人民服务”的机遇,只能将自己定位为“民间谏议大夫”,虽为草根,但也自觉承袭那种“把自己的生死祸福置于度外”的诤臣精神。不同的是,古代的进言对象是皇帝,今天的进言对象是整个社会;古代的谏议大夫是官职,今天的“民间谏议大夫”是自觉的担当。

我也并非只批不赞,真正的共产党人,如焦裕禄、孔繁森、陈行甲、马晓磊等,就是我的支持歌颂对象,我曾经多次写文章不遗余力地称赞他们,呼吁其他官员向他们学习,甚至呼吁组织部门要重用这样的官员。我认为:弘扬正气,鞭挞歪风,是时评人的神圣使命。批该批之人、赞该赞之人,这是一个时评人应有的职业伦理——不以立场站队,而以是非论事。

在一个“算法编织幻梦、资本定义价值、流量决定真理”的时代,时评人很容易被流量裹挟——什么话题火就写什么,什么立场有流量就站什么。但我不屑于这样做。我既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而是一个“人民派”,我自己就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就是人民的一分子,当然要站在人民的立场上,替人民说话就是替自己说话。我曾因文章刺痛某些人而收到删帖请求,也曾因直言不讳被一些人骂“左得不坚决”,又被另一些人骂“右得不彻底”。但我没有因此退缩,没有“卖身投靠”,没有被左右标签绑架,写作风格和方向始终保持不变。我认为:在舆论场的两极分化中,坚持独立思考,坚持实事求是,这是一个时评人的原则和底线。

我有一个重要的时评理念,呼吁在规范框架内“百家争鸣”。我对骂我的人,是从来不删帖的,我不怕对手骂我,而且我经常欣赏对手骂我。对那些骂我酣畅淋漓的,我还欣赏他们的文采,如同当年曹操欣赏陈琳的讨伐曹贼檄文。骂得对的,听人家的就是了;骂得错的,一笑置之就是了。这都没有什么了不起。我认为:单一声音必然会导致文化僵化和学术枯萎,只有允许不同观点在理性、有序的范围内碰撞,才能激发全社会的创新活力。我认为:“百家争鸣”是社会自我纠错、保持活力的“免疫系统”,时评人正是这个免疫系统中最重要的抗体。

时评人这个职业,说到底是一份“说真话”的职业。但在流量至上、立场先行的今天,说真话恰恰是最难的。我不想做追热点的小编,不想做博眼球的网红,最大的愿望是能够成为以笔为刀、以言为谏的社会守望者,凭一支笔、一颗心,在公共舆论场上守住一方清醒的阵地,同时我也希望所有写时评的“同仁”,大家一起做新时代的“民间谏议大夫”,为创造新时代的文化繁荣而努力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