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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马月兰反戈,情急之下,马步芳给沙特国王写了一封求救信!

1961年6月的一个黄昏,58岁的马步芳站在书房窗前,双手颤抖地握着一支钢笔,内心简直愤怒到了极点。彼时的他身在沙特的一

1961年6月的一个黄昏,58岁的马步芳站在书房窗前,双手颤抖地握着一支钢笔,内心简直愤怒到了极点。

彼时的他身在沙特的一座公寓里,他要给沙特国王写一封求救信。

"尊敬的沙特国王陛下,我,马步芳,一个虔诚的穆斯林,如今正遭受前所未有的羞辱和迫害..."

马步芳将桌上的羊皮纸铺开后,用阿拉伯文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母,而每一个字母都像是在他心头剜下的刀疤。

谁能想到,这位曾经在青海高原上呼风唤雨、曾经活埋红军的西路军战士、此刻要向异国君主低头求救,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他强娶的18岁亲侄女——马月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949年,随着解放军解放大西北,马步芳的"青海王国"轰然倒塌。

为了活命,这位双手沾满鲜血的军阀,立刻带着31箱黄金和200多名家眷亲信,包租三架英国专机仓皇出逃,辗转来到沙特阿拉伯,开始了他的流亡生涯。

要知道,在青海统治时,马步芳就以荒淫无道闻名,强抢民女无数,甚至连部属的妻女都不放过。

而来到沙特后,他依旧改不了"土皇帝"的做派,在吉达港购置了豪华别墅,继续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

"何处不扬州?有黄金,哪里都是我的天下!"

初到沙特时,马步芳曾对着沙漠绿洲发出这样的豪言壮语,那时的他自信满满,以为凭借手中的巨额财富,还能继续在异国他乡作威作福。

当时马步芳的堂弟马步隆一家也跟着他流亡沙特。

由于马步隆没什么本事,全家老小的生计全靠马步芳接济,所以对这位"大哥"既敬畏又依赖。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大哥”竟然觊觎起自己女儿。

1957年,14岁的马月兰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青海湖一样清澈,皮肤白皙,身材窈窕,正是豆蔻年华。

可以说马步芳第一眼看到马月兰时,浑浊的眼睛里就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有一次家宴后,他拍着马步隆的肩膀说:"老弟啊,月兰这孩子聪明伶俐,让她到我公馆来帮忙吧,学学礼仪,也能挣点钱补贴家用。"

其实马步隆深知马步芳为人,听了之后心里咯噔一下,但又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大哥说得是,能在您身边做事,是她的福气。"

就这样,马月兰进了公馆,由此开始了噩梦般的日子。

有一天下午,马步芳递给侄女一杯果汁,笑着说:“月兰啊,这是沙特最好的椰枣汁,尝尝鲜。”

单纯的马月兰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然而没过多久,她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倒在了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当马月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马步芳的卧室里,而这个54岁的男人正得意地看着她。

“你……对我做了什么?”马月兰又惊又怒,想要挣扎着起来。

马步芳一把按住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乖乖听话,我保你全家荣华富贵;要是敢声张,我就把你卖到阿拉伯部落里当奴隶!”

马月兰嚎啕大哭,无济于事,最后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

当母亲蒋云梅得知真相后,搂着女儿泣不成声,却也只能忍气吞声,因为他们全家的命运都捏在马步芳手里。

不久后,马步芳就对外宣布,娶了14岁的马月兰为第七房姨太太 。

此后,在接下来的四年里,马月兰过着地狱般的生活。马步芳对她动辄打骂,稍有不顺心就拳打脚踢,马月兰的嘴角经常带着淤青,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有一次她被打得下不了床,马步芳就让人把饭端到房里,盯着她吃完才走,活像看管牲口一样。

尤其更让马月兰无法忍受的是,马步芳的变态要求越来越多。

就在1961年春,58岁的马步芳突然对她说:"月兰啊,你母亲和妹妹在家也没事做,叫她们来开罗吧,我想她们了。"

当时马月兰警惕地问:“你想干什么?”

马步芳捏着她的下巴,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不干什么,就是想让你们一家人团聚。你母亲风韵犹存,你小妹也长大了,正好可以给我做第八房姨太太,咱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多好!"

“你这个禽兽!”马月兰猛地推开他,“她们是我的亲人,你连自己的侄女都不放过,还要打我母亲和妹妹的主意,你还是人吗?”

马步芳恼羞成怒,狠狠扇了马月兰一个耳光,打得她嘴角流血:“反了你了!在这个家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要是不写信,我就打断你父亲的腿!”

彼时的马月兰心在滴血,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想起了青海的草原和湖泊,想起了自由自在的日子,一股反抗的怒火在她心中燃烧起来。

没错,如果再这样下去,不仅自己,连母亲和妹妹也会被这个恶魔毁掉,马月兰必须逃离这个恶棍。

很快,机会终于来了。

1961年5月,马步芳去开罗出差,马月兰买通了家里好心的老仆人,偷偷写了一封血泪控诉信,塞到了“中华民国驻沙特大使馆参事”宋选铨夫人罗玮达手里。

据悉,罗玮达是南斯拉夫籍,为人正直,富有正义感,看到信后非常震惊。

“夫人,求您救救我!马步芳不仅强占了我,现在还要霸占我母亲和妹妹,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马月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地说。

“孩子,你放心,我和我丈夫会帮你的。”罗玮达眼里喷射着怒火,将月兰扶起来。

后来宋选铨夫妇出于人道主义,将马月兰暂时安置在家中。

而马步芳从开罗回来得知后,气得暴跳如雷,拍着桌子大喊:“反了!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跟我作对!”

于是他立刻带着十几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来到宋选铨家门口,砸门闹事,意图强行带走马月兰。

“宋选铨!你给我出来!把我的女人交出来!”马步芳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对着大门拳打脚踢。

眼看马步芳将事情闹大,宋选铨立马打电话报了警,沙特警察很快赶到,将双方隔开。

而马步芳仍不依不饶,对着阳台上的马月兰破口大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却背叛我!”

马月兰看着楼下这个毁了自己一生的男人,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

她站在阳台上,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对着围观的数百名沙特民众大声控诉:“大家快来看啊!这个男人他是我的亲伯父,我14岁就被他霸占了,还把我关起来,现在还要强占我的母亲和妹妹!”

马月兰一边说,一边掀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伤痕:“你们看!这些都是他打的!他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马步芳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马月兰骂道:“你这个荡妇!胡说八道!我要杀了你!”

“你有本事就来啊!”马月兰毫不畏惧,“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你活埋红军,屠杀百姓,强抢民女,你就是个刽子手!”

最终,这场“阳台对骂”吸引了800多人围观,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吉达,甚至登上了当地报纸的头条。

丑闻曝光后,马步芳的处境急转直下。台湾当局驻沙特“大使馆”成了舆论焦点,当地民众纷纷谴责马步芳的暴行,要求将他绳之以法。而沙特警方也介入调查,限制了他的行动自由。

尤其更让马步芳恐慌的是,台湾当局迫于舆论压力,开始考虑撤销他的“大使”职务。一旦失去这个身份,他在沙特将寸步难行,甚至可能被驱逐出境。

“怎么办?怎么办?”马步芳在书房里踱来踱去,像一头困兽。

“大人,不如向沙特国王求助吧?您是虔诚的穆斯林,又是台湾的'大使',国王陛下或许会帮您。”

马步芳眼前一亮,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于是他立刻找来阿拉伯语翻译,口述了一封求救信,信中他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虔诚的穆斯林"和“受害者”,悲情戚戚然地诉说着自己的困境。

此外,他在信中还写道:“我在青海时,就保护过很多穆斯林,为伊斯兰事业做出了贡献。如今我流落异国他乡,恳请陛下能伸出援手,还我一个公道...”

写完信后,马步芳小心翼翼地封好,亲自送到沙特王宫。他满心期待国王能看在“伊斯兰兄弟”的情分上,帮他渡过难关。

然而,沙特国王看完信后,只是轻蔑地笑了笑,随手丢在一边。一个强娶亲侄女、还想霸占其母亲和妹妹的人,根本不配称为“虔诚的穆斯林”。

尤其更重要的是,沙特政府不愿因为一个丑闻缠身的外国“大使”,影响国家的声誉。

值得庆幸的是,马月兰在宋选铨夫妇的帮助下,于1961年6月初乘飞机前往台湾。

她一到台湾,就召开记者会,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还出示了身上的伤痕和马步芳虐待她的证据。

很快台湾媒体蜂拥而至,随即各大报纸都在头版刊登了这一丑闻,标题个个触目惊心。

可以说当蒋介石看到报纸后,简直怒不可遏,骂道:“马步芳这个混蛋!真是匪性难改!”

他立刻下令,撤销马步芳的“驻沙特大使”职务,并要求彻查此事。

马步芳得知自己被撤职的消息后,如遭雷击,瘫坐在沙发上。他给沙特国王的求救信石沉大海,台湾方面也抛弃了他,一夜之间,他从“大使”变成了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

1961年6月,走投无路的马步芳加入了沙特国籍,彻底背弃了自己的祖国,试图在沙特苟延残喘 。

但他的名声已经臭名昭著了,当地华人见了他都绕道走,阿拉伯贵族更是视他为瘟神,再也没人愿意和他来往。

而他的妻妾们也纷纷卷走钱财逃走,曾经门庭若市的豪华别墅变得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老仆人还留在他身边。

马步芳终日郁郁寡欢,靠吸食鸦片打发时间,身体越来越差。

1962年,法院最终判决马月兰与马步芳的“婚姻”自始无效,还了她一个公道。

只不过马步芳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他在沙特靠着早年积累的财富,依然过着奢侈的生活,就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权势和威风。

后来马月兰在台湾做过翻译、缝纫工,几经波折后,改名换姓,远走东南亚,以教授阿语和中文为生。关于她晚年的消息,几乎没有档案透漏信息。

1975年7月31日,72岁的马步芳在沙特吉达的别墅二楼去世。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青海王”,最终带着满身的罪孽和骂名,客死他乡。

可见,这场发生在1961年的丑闻,不仅终结了马步芳的政治生涯,也让人们看到了这个军阀荒淫残暴的真面目。

而马月兰的勇敢反抗,就像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天空,为那些在封建压迫下的女性,点燃了一盏希望的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