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木兹海峡被封后,美国借着这波动荡,把自己的能源出口推到了新高度,从石油到天然气出口全面飘红,甚至快要实现二战以来,从未有过的身份转变——原油净出口国。

美国能源信息署(EIA)最新数据显示,4月13日至19日这一周,美国原油加上汽油、航空燃油等石油产品,日出口量逼近1290万桶,直接刷新历史最高纪录。
不止石油,天然气也同步发力,船舶追踪机构Kpler的数据显示,美国3月液化天然气出口量,同样创下历史新高,海外订单接到手软。

原油出口的涨势更是惊人。
Kpler预测,美国4月原油日出口量将达544万桶,5月还会涨到548万桶,这将是美原油出口史上最高水平。
对比开战前,1月日出口394万桶、2月386万桶的数据,堪称断崖式飙升。
海运市场的动态,更能印证这股热潮。截至4月22日,已有60多艘空载超级油轮驶向美国墨西哥湾沿岸,数量是冲突爆发前的三倍。
这些油轮排队等着装油,预示着未来几个月,美国原油出口还会继续往上冲。
要理解美国为何能在这次能源危机中补位,必须了解页岩油。
页岩油是什么?和常规石油有啥不同?
常规石油通常储存在多孔的砂岩或石灰岩里,钻井后能靠地层压力自然流出,开采相对简单。
而页岩油藏在致密的页岩层中,岩石孔隙极小,石油像被“锁”在石头里,无法自然流动。

开采页岩油,必须用两大核心技术:水平井钻井和水力压裂。水平井钻井能让钻头在地下横向钻进数公里,扩大与页岩层的接触面积;
水力压裂则是用高压泵把水、沙子和化学剂注入地下,压裂岩石形成裂缝,让石油能顺着裂缝流到井里。
这套技术组合,是美国能大规模开采页岩油的关键。
2020年,美国页岩油产量达3.5亿吨,占总产量的50%以上;
到2025年,这一比例已升至84%,日产量达1140万桶。
正是页岩油的爆发,让美国从曾经的“全球最大油气进口国”,变成了能源自给自足的出口国。
2017年,美国首次成为天然气净出口国;2026年,又借着中东危机,逼近原油净出口国的身份。

页岩油带来了能源红利,问题也很突出:一是开采成本高,随着优质“甜点区”(高产区块)逐渐枯竭,后续开发的盈亏平衡油价从2022年的49美元/桶,涨到2024年的63.8美元/桶;
二是环境影响大,水力压裂需要大量用水,还可能污染地下水、产生噪声,美国虽出台了相关法律规范,但争议从未停止;
三是产量衰减快,页岩油井的产量在投产后会快速下降,需要不断钻新井来维持产量。

此次购买美国石油最多的,就是日本!
由于霍尔木兹海峡承担着全球约三分之一的海运石油,而日本95%的石油都靠从中东进口。要道一封,日本瞬间慌了,只能转头购买美国原油。
今年3月,美国内政部长道格·伯古姆带队在东京举办能源论坛,美国石油企业当场签下560亿美元的能源大单。
伯古姆直白地说,美国要把能源卖给盟友,让他们不用再依赖“不可靠”的供应渠道。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日本多数炼油厂,当初都是为加工中东原油设计的——中东原油密度高、含硫量高,而美国原油密度低,两者“脾气”不合。
炼油厂勉强能加工美国原油,但效率低、利润薄。牛津能源研究所研究员帕鲁尔·巴克什直言,改造炼油厂成本极高,设计要数月,落地要数年。

而俄乌冲突后,欧洲就开始减少俄罗斯天然气进口,转而买美国液化天然气。这次中东危机,进一步把欧洲对美国能源的依赖推到新高度。
欧亚集团能源业务负责人亨宁·格洛伊斯坦说,欧洲没得选,只能继续买美国液化天然气,因为这是目前市场上唯一新增的供应来源。
但欧洲心里很矛盾。格陵兰岛问题后,欧洲各国对特朗普政府的信任度大幅下降。欧盟能源专员丹·约根森明确警告,欧洲不能“用一种依赖,换另一种依赖”。
格洛伊斯坦也担心,特朗普可能会利用欧洲的能源依赖,在气候、北约、关税等问题上施压,为美国谋利。

尽管出口势头猛,但美国的能源出口能力已经快摸到上限了。
石油出口设施集中在得克萨斯州和路易斯安那州,这些港口的吞吐量接近饱和,出口上限大概是每日600万桶。
驻迪拜的原油交易员贝克佐德·祖赫里迪诺夫说,上周美国原油日出口量已经达到520万桶,再想多出口,每多卖一桶,运费和物流成本都会更高。
液化天然气出口也跟不上节奏。
墨西哥湾沿岸新建的液化天然气出口终端,本周才第一次出口(目的地比利时),但要到2027年,才能满负荷运转。
更现实的问题是,美国能源的吸引力全靠“中东断供”撑着。
东京智库笹川和平基金会高级研究员渡边恒夫说,一旦霍尔木兹海峡重新开放,中东油价回归正常,美国的石油和天然气就没那么好卖了。
毕竟跨洋运输成本高、耗时长,没有价格优势,没人愿意舍近求远买美国能源。
信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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