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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防了！"5月10日，河南一位八岁男孩因父母在外打工、家里手头紧，竟然拿着橡皮反复擦拭刚写过的字，只为把本子上仅剩的空白"省"出来。老师发现后追问才知道，他是没有本子了。老师了解了情况后，并没有直接给他本子，接下来的作法令无数人感慨万分！吴佳俊，八岁，河南某小学学生，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书桌边角掉了漆，书包拉链坏了也一直没换，桌上只有一本快翻烂的作业本，而别的同学面前通常都是厚厚一叠。吴佳俊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平时是一个身体不太好的爷爷照顾他，爷爷有时候连出门都困难，更别说替孩子张罗文具这些事了。吴佳俊的处境，放在河南并不是什么少见的情况。根据2020年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全国农村留守儿童总数达到4177万人，河南在留守儿童数量最多的省份中位列第二，是全国留守儿童最集中的地区之一。这些孩子的父母大多在城市里务工，一年能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日常生活全靠老人支撑。家里开销紧，有时一本作业本对这些家庭来说都得掂量一下。长期处于这种抚养方式下的孩子，心理层面受到的影响往往被忽视。国内有研究者对留守儿童群体进行了时长两年半的持续追踪，数据发现，这些孩子在每个时间节点上报告的抑郁程度都明显高于普通儿童。孤独感和焦虑情绪的问题同样突出，研究结论显示留守儿童这两方面的水平都显著偏高，而且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自然消散，部分影响甚至会延伸进成年以后。在隔代教育的环境中，老人能做到的更多是维持温饱，对于孩子内心的动态变化则往往难以察觉和引导。吴佳俊在老师追问时声音很低，手一直抠着衣角，这种本能的收缩，和上述研究中所描述的安全感缺失，其实是对得上号的。国家在留守儿童和农村教育这块，其实早有具体举措。2011年，国务院办公厅启动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中央财政为试点地区农村义务教育学生提供每天3元的膳食补贴，费用全由中央承担。2021年，标准提高到了每生每天5元。政策先后覆盖1590个县、13.4万所学校，受益学生超过3600万人。不过这一计划主要针对的是吃饭的问题，作业本、铅笔这些学习用品并不在补助范围之内。换句话说，孩子午饭或许已经有了保障，但一本新作业本，还是要靠孩子自己想办法。早读结束那天，老师在讲台整理东西，余光注意到角落里吴佳俊的动作有些不对劲。走过去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说话，等到男孩抬起头，才轻声问了一句：你在干嘛？吴佳俊停顿了一下，说没有本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老师又问家里还有没有，他摇了摇头，手指开始抠衣角，头低下去更多。老师没有当场处理，只让他先收拾东西，过了会儿带着吴佳俊去了办公室。倒了水，让他坐下，一点点问了家里的情况。父母在外打工、爷爷生病、家里开销很紧——吴佳俊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讲别人家的事，听得出来是早就习惯了的那种平静。听完这些，老师没有直接从抽屉里拿出本子塞给吴佳俊，而是想了另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