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数学教授、菲尔兹奖得主理查德·博尔彻兹决定不再布置计分家庭作业。他承认，学生交上来的解答是本人写的还是AI写的，已经基本分辨不出来。据《纽约邮报》报道，他把评估重心放到了禁止使用电子设备的线下考试上，只认那里的真实水平。他说得更直白：在线考试如今纯粹是浪费时间。
分数也说明了问题。AI生成的答案把线上考试平均分推得明显偏高，成绩里的水分一眼可见。伯克利也考虑过用AI检测软件把关，评估下来发现可靠性不够，放弃了。现在学校把各门课程的AI使用规则交给授课教师自己定。检测软件靠不住，这条防线基本守不住了。
另一边，AI正被当成教学工具请进中学课堂。10月19日至24日，北京智源人工智能研究院连续走进中国人民大学附属中学，用自研的SoulAgent支持北京市“做中学”领航行动海淀区工作部署会暨科学与工程相关活动。同一项技术，大学考场上还被当威胁防着，中学课堂里已经请进来当助手。
AI已经从作业和考试里赶不走了，能改的只有评价方式。要么把考核搬到没法外包的现场，要么让学生用AI真做出点东西。堵还是疏，总得选一条，拖不得。